说完便抱进沫沫,走出了幼儿园。
将孩子安置好后,林栀决定不能坐以待毙。
还有一个星期就能离开这了,她决不允许沫沫有任何差错。
接下来的几天,林栀全力调查林笙的病例,熬了几个通宵,终于摸索到了一些真相。
却在联系好医生去取病例的时候,遇到了季临川。
林栀声音发颤:“林笙根本没病,让沫沫配型,是故意害沫沫!我已经查到了证据。”
季临川面上没什么表情,从怀里抽出一张病历单:
“这个么?我知道阿笙没有旧病复发。”
“可阿笙知道了沫沫的身世,心里难免介怀。如果配个型能让她心理好受点,就让沫沫去配吧。”
林栀觉得不可置信:“你疯了!沫沫才四岁!”
她实在没想到,他知道一切,却能这样推出年幼的女儿,只为了让林笙开心。
季临川看着他,语气没有起伏:
“当初你不惜去求我父母,才留下了她。可我的孩子,只能是阿笙生的。”
林栀闭了闭眼睛,想起五年前,她跪在季家父母面前,答应永远不争不抢,答应孩子不姓季,才终于保下了沫沫。
可她的宝贝沫沫,却注定不是在亲人的期待中降生的。
“撕拉——”
纸张破碎的声音响起,季临川将病历单撕得粉碎,之后随手一扬。
“别再弄些小动作,如果你乖乖地别添乱,我可以不让沫沫真的捐。”
他转身离开。
林栀站在原地,看着那些碎纸片被风吹散,恍惚间看见另一个影子。
那时的他还小,会陪她荡秋千,给她讲故事。
她不开心,他拿出攒了很久的零花钱,带她去游乐场玩了一整天。
他看着她眼睛亮亮的:“只要栀栀妹妹开心,我长大后有钱了,天天带你去玩。”
言犹在耳,长大的他,却再也没有履行过诺言。
林栀有时候也会想,如果不是欠下的那颗肾,让出了救命之恩,他们之间,是不是会不一样。
手机一亮,是林笙发来的信息:
“栀栀,三天后我和临川的新举办订婚宴,一切重新开始,你一定要来啊。”
林栀知道她另有目的,可她还是去了。
订婚宴现场,灯火辉煌,林父林母脸上一片慈爱,笑得满面红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