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一定会接你们母女俩回来,现在时机还未到。”
“你别看这侯府家大业大,可住的人也多,实在没有空余的房间腾给你和安宁,等别院修葺好了,我再把你们接回来……”
我冷冷打断他,“你死了这条心吧。”
“整个后山的野菜都快被我和女儿挖空了,再加上一场水患,无数流民都吃不上饭,我和女儿眼看就快饿死,就算是为奴为婢,我也不可能带女儿回去了。”
说起来还真是可笑,侯府那么多套院子,住着那么多丫鬟仆人。
周景行却说腾不出一间房来给我和女儿住,他真把我当傻子了不成?
上辈子到死我都没有告诉他,我爹是当朝镇北王。
我以为为爱坚守,坚守的是我的矢志不渝。
可最后在他们眼里却沦为笑话。
苦守寒窑五年,压根就一文不值。
周景行一脸不可置信,“你说什么?你们天天挖野菜吃,我命人给你们每个月寄的一百两银子呢?”
我愣住,忍不住反问他,“你什么时候让人给寄过银子?”
“自从五年前你离开后,除了你隔三差五寄来的书信,我没收到过任何银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