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“小宇都是因为我,你别打他,要打就打我吧!”
许琳琳挡在江泽宇面前,将宋时欢从回忆中拉回。
江慕琛立刻将她护在怀里。
“本来就是她的错。”
“就是!”江泽宇附和着,“还是琳琳阿姨最好,你要是我妈妈就好了。”
说着,他拿出一个平安符,塞进许琳琳手里。
“这个送给你,保你平安。”
宋时欢的视线落在平安符上。
那是江泽宇三岁那年大病,她一步一叩首,跪了上千级台阶为他求来的。
看着眼前宛如一家的三个人,她笑了。
“既然你这么喜欢她,以后,她就是你妈了。”
说完,宋时欢抱起地上的骨灰和遗照,转身就走。
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。
距离任务结束,还剩十天。
……
回到房间,她将女儿的骨灰小心翼翼地捧进罐子里。
又仔细擦干净女儿的遗照后,她才拿出药箱处理肩上的伤口。
突然,江慕琛推门进来。
目光落在宋时欢深可见骨的伤口上,凝了一瞬。
“你刚才说让江泽宇当琳琳的儿子是什么意思?”
宋时欢穿好衣服。
“字面意思。”
“他既然喜欢许琳琳,那我就成全他。”
江慕琛没想到她不仅把婚戒和定情项链送人,连他们儿子也不要了,心里没来由地一阵慌乱。
“你是威胁我,还是在拿孩子撒气?”
“我早就说过,我和琳琳之间没什么,我只不过是报她的救命之恩。”
宋时欢抬头看向他:
“你不用和我解释,你们喜欢谁,想跟谁过,随你们。”
江慕琛彻底被她这副无所谓的态度激怒。"
反正还有三天她就离开了,这颗心脏如果能救一个人,也算好事。
“你,你凭什么污蔑我?”
许琳琳气得抹眼泪。
江慕琛则气的胸口剧烈起伏:“宋时欢,你别后悔!”
江泽宇更是直接冲了过来,狠狠推了宋时欢一把。
“你这个坏女人,滚出我的生日宴!我不欢迎你!”
宋时欢被推得一个踉跄,站稳后,眼神冰冷。
她反手就将江泽宇推倒在地。
“没教养的东西。”
“要不是为了朵朵,我多看你一眼都多余。”
她不再理会地上哭闹的江泽宇,目光转向江慕琛。
“宴会我来过了,把朵朵还给我。”
江慕琛怒极反笑:“好啊。”
“朵朵的骨灰和遗照,在集团的冷链仓储中心。”
“你不是着急吗?”
他吩咐保镖:“现在就送夫人过去,让她好好找!”
宋时欢被保镖粗暴地拖走,直接扔进了零下二十多度的冷库。
“砰”的一声,大门被锁上。
刺骨的寒气瞬间将她包围。
她看着一眼望不到头的货架,根本不知道女儿在哪。
可她还是一排排找过去。
寒意钻心刺骨,冻得她浑身发颤,牙齿都在打架。
突然,胸口传来一阵撕裂剧痛。
低温让她心脏病又复发了。
她痛苦地捂住胸口,蜷缩在地,意识渐渐模糊……
恍惚中,有人在用热毛巾擦拭她的脸。
接着,她听到了江慕琛的声音。
“她什么时候能醒?”
特助回答:“医生刚用了药,估计还要几个小时。”
江慕琛“嗯”了一声。"
他哭得抽噎着。
“我不惹你生气了,会听话,好好练琴,我不再去找琳琳阿姨了。”
“你回来好不好?别不要我……”
转眼过去了三天。
别墅内。
无论江慕琛怎么擦拭。
宋时欢的脸色依旧灰败,脖颈处的皮肉外翻,呈现出一种骇人的青紫色。
腐臭味在房内蔓延开来。
江慕琛仿佛闻不到一般。、、
“时欢,你今天怎么睡了这么久?”
“你醒过来,我立刻和许琳琳断绝关系好不好?”
特助实在忍不住了,大着胆子推开房门。
“江董,小少爷生病住院了,您去瞧瞧吧。”
“夫人已经走了,让夫人入土为安吧。”
江慕琛依旧不动。
“时欢没死,只是睡着了。”
他忽然想起了什么,猛地站起身。
上次时欢跳海,是孟大师告诉他为时欢招魂的办法。
果然时欢很快就回来了。
“你快去把梦大师给我找来!”
……
几个小时后。
孟大师被带进了病房。
“大师,你告诉我要怎么能为我妻子招魂让她回来?”
江慕琛像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,眼神狂热。
“别说倾家荡产,就算要我的命,我也要让她回来!”
大师看了一眼床上宋时欢的尸体,摇了摇头。
“江先生,宋小姐不属于这里了。”
“您和宋小姐的缘分已尽,她永远不会回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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