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晚上,谢扶盈抱着那叠厚厚的房契地契,睡得格外安心舒适。
她在现代是孤儿,最缺的就是安全感。
而对她来说,安全感就是钱,就是房子,就是属于自己的东西。
现在她有了。
前院,浩瀚院。
李渊躺在宽大的床榻上,翻来覆去,怎么都睡不着。
他不是一个贪恋女色的人。
成婚五年,他进后院的日子屈指可数。
军务繁忙,旧伤折磨,他连觉都睡不好,哪有心思想那些事?
可今夜,他脑子里总会不自觉想起谢扶盈的脸。
李渊又翻了个身。
明明才和她度过一夜,明明才分开一天,他就……想传召她。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就被他压了下去。
不能传。
他昨晚已经留她在正院过夜了,这在王府是从未有过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