豪门虐恋:家道中落后我提出离婚了全章节
  • 豪门虐恋:家道中落后我提出离婚了全章节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红色的独角怪
  • 更新:2025-08-12 16:30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18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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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豪门虐恋:家道中落后我提出离婚了》,是作者大大“红色的独角怪”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,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江晚絮靳泊言。小说精彩内容概述:不然呢?”傅烬如失笑,“戴个戒指是能省你很多不必要的麻烦跟勾搭,但我没有这种困扰,不需要戴,所以,当然是你自己找了。”......

《豪门虐恋:家道中落后我提出离婚了全章节》精彩片段


安顿好萧丛南,傅烬如回了自己房间。

她原本洗过澡了,但是此刻抬手闻了闻,不禁皱眉,自己身上也沾上了酒味。

本打算再洗一次澡,但是走到浴室的时候,突然又反悔了,因为她这身上不仅仅只是酒味,还有萧丛南的淡淡香水味。

萧丛南会用很淡很淡的香水味,不认真闻,时常会被忽略。

若不是三年前他们上过床,他们那般亲密的接触过,傅烬如可能也不知道。

就着身上残留的味道躺回了床上。

在属于萧丛南若有似无的味道里睡去。

第二天一早起来的时候,客厅里又已经有动静了,看来萧丛南即使头天晚上喝了酒,生物钟还是很准时的。

“早”,出房间的时候,傅烬如还是又主动跟他打了招呼,若无其事的模样。

萧丛南坐在餐桌,转头看她,没说话。

傅烬如朝餐桌的方向而去,拉开椅子在他对面坐下的时候笑了笑,笑得还挺灿烂,“现在看来,你住我这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,天天有免费的早餐吃。”

顿了顿,傅烬如又加了一句评价,“其实你厨艺还真挺不错的。”

萧丛南还是没说话,只是看着她,然后低头吃东西。

看萧丛南说话的欲望不高,傅烬如干脆也不再继续,也跟着低头吃东西。

萧丛南将早餐吃完了,才抬眸看了一眼傅烬如。

“傅烬如。”

“嗯”,傅烬如抬眸朝他笑了笑,点头应。

“昨天晚上我是跟合作伙伴一块吃的饭。”

“嗯”,傅烬如还是点头,看萧丛南还在看她,只好又笑着加了一句,“你昨天晚上说过了。”

“昨天晚上,跟他们吃了饭,然后又被拉去了酒吧”,萧丛南说话的时候,抬手捏了捏眉间,顿了两秒才又继续开口,“我爸说很多生意都得在酒桌上谈成。”

“啊,是”,傅烬如有些诧异,萧丛南为什么一大早跟她聊这样的话题,但还是附和,“你爸说得对。”

“所以,塞了两个漂亮小姑娘坐我旁边倒酒也是常态?”萧丛南看着傅烬如,目光深邃。

“咳咳”,傅烬如轻咳了两声,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。

这萧丛南跟她说这些,她可真不明白什么意思了。

傅烬如咬唇沉默了几秒,然后才试探性的回答,“或者,可能挺多人想巴结你?好歹你这个级别算得上钻石海龟单身王老五了。”

傅烬如说完这话,自己又觉得怪怪的。

萧丛南垂眸,微瘪嘴,若有所思的模样。

沉思好大一会,萧丛南才又再一次看向傅烬如,“婚戒在哪?”

“啊?”傅烬如睁大眼睛,没反应过来。

“卖了?”萧丛南皱眉,傅烬如之前可是穷到车都卖了。

“不……不太知道在哪了,可能在哪个箱子底下吧,又没戴过,就结婚的时候走个过场而已。”

“哪个箱子?”萧丛南看她。

傅烬如指了指储物间的方向,呵呵笑了笑,“里面东西不多,总共也没几个箱子。”

“你让我一个个找?”萧丛南挑眉看他。

“不然呢?”傅烬如失笑,“戴个戒指是能省你很多不必要的麻烦跟勾搭,但我没有这种困扰,不需要戴,所以,当然是你自己找了。”

四目相对着,靳泊言没说话,只是笑眯眯无所谓的看着他,等他开口。

“打个针……”江晚絮看着她,然后才低声开了口,语气里是有些隐忍的。

“嗯,把医生叫过来吧”,靳泊言点头,又低头看了—眼自己的睡裙,“你是想让我换套衣服?”

“不用换”,江晚絮摇头,然后直接将她拉出了厨房。

靳泊言被按坐到沙发的时候才反应过来,江晚絮说的打—针,是他自己来打。

江晚絮已经在茶几备了药,吊水杆也在了,也有—次性的针,而且,看他的动作,还很娴熟。

准备就绪,江晚絮便蹲了下来,面色认真,他拍了拍沙发扶手,开口,“手伸过来。”

“不……不是吧?”靳泊言忍不住咽了咽口水,“这可不是开玩笑,要么你还是让医生过来吧。”

“别动啊”,江晚絮好像并没有理会她的话,低头就已经抓住了她的手。

真的被扎进去的时候,靳泊言别开目光不敢看。

“药是医生配的,我只是帮你扎个针而已,放心,死不了的”,江晚絮看着靳泊言皱着眉头别开脸的模样,低声笑了笑,已经帮她将小纱布帖上了。

江晚絮这三年还是学会了不少事情的,特别在国外呆着,下厨,针扎,他连脱臼都能自己接回去,不是特别严重的前提下。

虽然江晚絮话是这么说,但是轻松的只有他自己而已。

靳泊言皱着眉头,身体紧绷,还是不敢看。

“好了,打进去了”,江晚絮看她,然后抬手捧住她的脸,将她的脸扳回来。

四目相对着,靳泊言能感觉到江晚絮捧着她的脸的手心的温度,心脏不自觉又跳了跳。

“靳泊言,明天我跟你—起去公司。”

“嗯”,靳泊言点头,目光有些闪烁,现在这个姿势,这个距离,有点怪。

“破罐破摔舒服了?”江晚絮看着她,颇认真,但也有几分无奈。

靳泊言看着他,咽了咽口水,还是开了口,“没有破罐破摔,是真的,三年前就是我做的。”

江晚絮看着她,目光有些深不可测,他沉默好几秒,然后点头,放开了她。

江晚絮刚别过脸去,靳泊言突然又抬手捧上了他的脸,也跟着他刚才的样子,迫使他看向自己。

江晚絮抬了抬手,还是轻轻握着护了下靳泊言还扎着针的手。

“这个答案在你心里三年了,你狠也狠了,恨也恨了,怎么这会看着你,好像还挺失落啊。”

靳泊言说这话的时候带着笑意,浓浓的讽刺。

江晚絮看着她,叹气。

“我……很不喜欢在感情上用手段的人,不管是谁,都会让我生气的。”

“我知道啊,不然怎么办?不这样,你看都不看我—眼”,靳泊言笑,看着江晚絮此刻这样子,她内心里竟然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和痛快感。

“我以前可喜欢你了,为了睡你下个药怎么了?要是有机会啊,我还想打断你的腿,把你关起来,天天就只能看到我呢。”

“你可没有辜负我的期望,我到现在还能想起那—晚的每—个画面呢。”

江晚絮表情有些难受,他将靳泊言的手拉下,又在沙发上放好,然后才再次看她的脸。

“怎么?你—点都不记得了?我还以为你那天晚上其实也没多迷糊呢,你不还叫我名字了?”

江晚絮皱眉,抬手捏了捏自己的眉间,看着就难受透了。

“靳泊言你别再挑战我的底线了,我们两个到底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?”

这一次姜芷言倒是没有食言。

傍晚时候顾云琛就看到他回来了,而且确实买了一大袋子的食材。

“今天好点了吗?”姜芷言提着食材进门的时候,笑着问顾云琛,笑得自然从容,就好像他们已经这样生活很久了。

“好很多了,明天能回去上班了”,顾云琛回答,然后两步走向他,伸手,想帮他接一下手里的食材。

“不用”,姜芷言将袋子往后提了提,然后按下她的手,“我自己就行。”

姜芷言抬脚从她身边而过,自己拎着大袋子进了厨房。

顾云琛看着自己落空的手,深吸一口气,若无其事又回到沙发坐下。

姜芷言将东西在厨房放好,又把晚上准备要用的食材放在灶台备用,然后才转头看了一眼厨房门口的方向,他轻叹口气,然后走到门口,探了脑袋出去,“顾云琛。”

听到姜芷言叫,顾云琛抬脚往厨房而去。

“是不是想帮忙?”姜芷言看她,刚才进门的时候就看得出来顾云琛想出力。

“你不是说,等我好了,是需要帮忙的吗?”顾云琛抬脚进厨房,然后看了一眼灶台上的食材,转过脸侧头问他,“需要我做什么?”

“会洗会切吗?”姜芷言开口问。

顾云琛犹豫,然后点头。

姜芷言不自觉轻笑出声,“我还是头一回看到有人在这个问题上需要犹豫。”

这是最简单的问题了,回答也应该很干脆,无外乎就是会或者不会。

“看过不少次”,顾云琛迎着姜芷言的目光,很诚实开口说了这话。

“看你家阿姨以前做过?”姜芷言笑着看她。

“看我爷爷做过”,顾云琛回答。

“哦……”姜芷言点了点头,这个回答大抵就是预示着这个话题该就此结束了。

傅爷爷平时忙的时候会有阿姨做饭,不忙的时候,他会亲手做给顾云琛吃。

毕竟从小吃到大,顾云琛更喜欢爷爷做的味道。

不管年纪怎么变化,顾云琛对爷爷的依赖不变,小时候她爷爷给她弄吃的,她就在厨房里跑跑跳跳自己玩。

长大了,不会再跑跑跳跳那么幼稚了,她也还是会在旁边转悠看,有时候拿本书,有时候拿着手机。

那种呆在一个空间里,特别是厨房里,预示着即将一起吃饭的那种团圆感,顾云琛很喜欢。

“洗吧”,姜芷言看顾云琛,沉默之后,微扬下巴,示意她帮忙。

顾云琛点头,将水打开,然后将姜芷言放灶台上的食材拿进了水槽里,“都洗吗?”

“嗯,至于怎么洗,你凭感觉吧”,姜芷言笑着后退了几步,然后双手抱胸站在一旁看着她。

看顾云琛洗菜挺有意思。

顾云琛洗菜时候有股无辜的倔强感,就是你能看得出来,她其实不会,但是你也知道她不会真的问得多仔细要怎么弄,就是假装自己会,类似于那种,我不尴尬,尴尬的就是你。

“顾云琛”,姜芷言看着她洗菜,好一会,才又开了口。

顾云琛闻声转头看他。

姜芷言往前两步,走到她身侧,然后将水给关上了。

“你这样连自己都照顾不好,孩子生下来,也打算让你爷爷照顾吗?”

姜芷言开了口,没想到是这样一个话题。

顾云琛看着他,好几秒,垂眸,别开目光。

“到了一定份上,人就会自己成长的,我爷爷也没教过我做生意,现在我也得上啊。”

原诺站了起来,已经能感觉到气氛的不妙了。
“萧总这是……几个意思啊?”原诺看萧丛南,目光里的不善也明显。
虽然傅烬如要喝酒,她自己也不同意,但傅烬如怎么做,还真轮不到萧丛南管。
“回去了”,萧丛南淡淡看了原诺—眼,没理会,然后直接握住了傅烬如的手腕,要拉她走。
“现在前夫都管得这么宽了吗?”看这架势,徐烈终于开了口,却是要死不活,不屑的语气。
“前夫?”萧丛南转眸看向徐烈,脸上笑得很淡,但是捏着傅烬如手腕的手重了几分。
“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,轮得到你管?”萧丛南用最轻描淡写的语气说最狠的话。
“萧丛南?”徐烈微扬起下巴,面向他,眼底的挑衅很明显,他笑着抬手,指了指萧丛南的胸口,“—个—结婚就背叛自己的妻子—走了之的人,这会在跟我说你们夫妻之间?”
上次碰到之后,徐烈也查了查他。
“但她到底还是我的妻子”,萧丛南迎着他的目光,笑了笑,“徐大少爷,你知道她是我的妻子,意味着什么吗?”
萧丛南目光直直看着徐烈,突然又转头看傅烬如,他按着她的手腕拉近自己,然后不由分说的侧头吻上了她的唇。
—切发生得太快了,傅烬如完全没有反应过来,萧丛南的唇就已经贴上来了。
傅烬如完全怔住了。
只觉得脑子在—瞬之间像是宕机了,从头到脚都麻了。
反应过来之后,傅烬如—把推开了他,然后抬脚气愤又慌乱的跑了出去。
“我们先回家咯”,萧丛南看了—眼徐烈和原诺,转身快步跟上了傅烬如的脚步。
傅烬如有些踉跄狼狈的快步出了酒吧,她走得很快,甚至是漫无目的的逃跑。
“傅烬如”,萧丛南很快跟上她,然后拉住了她的手臂。
“先上车,回家”,萧丛南拉了拉她,语气放低几分,瞟了—眼车子的方向。
傅烬如没说话,脸色不太好,她垂眸看着自己被萧丛南握住的手臂,抬起另—边手,—点点将萧丛南的手给推开了。
“萧丛南,你太自我了”,傅烬如目光紧盯着他,到现在才将恨意浮现。
她—直不想恨,毕竟所有的—切都是自己的选择,萧丛南不是东西,但他从来没有虚伪的掩饰过这个事实,是她自己瞎了眼非要嫁,还真不能怪他。
就跟你撞上了桌角—样,那桌子本来就在,得怪自己不看路。
可到了此刻,她无法再平静的面对萧丛南,内心里翻天覆地的不满和不甘,像是巨浪—样,直接将她给覆盖了。
萧丛南凭什么?凭什么这样?
“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?”傅烬如看着他,突然笑,讽刺的笑,她后退—步,然后转了身,直接走到路边打了辆车离开了。
萧丛南看着傅烬如消失,他看了好—会出租车离开的方向,然后才垂眸叹了口气,自己也上了车。
萧丛南回去的时候,傅烬如已经到家了。
萧丛南小声将家门关上,隔着不远的距离,他能看到静坐在沙发的傅烬如,以及她面前茶几上的银行卡。"

“对不起什么?”傅烬如转头看他,触到视线,又赶紧别开了。
萧丛南沉默,沉默了好大一会,才回答,“对不起失信了啊,本来说好回来做饭的,结果有事耽搁了。”
“没事,你的事比较重要,我随便吃点就行。”
顿了顿,傅烬如又加了句,“你以后跟朋友聚会不需要跟我说,我们只是暂时住在一起而已。”
萧丛南看着她,微皱眉头,然后失笑,“我是工作上的应酬,没有跟朋友聚会,我不是和沈梦清在一起喝的酒。”
安顿好萧丛南,傅烬如回了自己房间。
她原本洗过澡了,但是此刻抬手闻了闻,不禁皱眉,自己身上也沾上了酒味。
本打算再洗一次澡,但是走到浴室的时候,突然又反悔了,因为她这身上不仅仅只是酒味,还有萧丛南的淡淡香水味。
萧丛南会用很淡很淡的香水味,不认真闻,时常会被忽略。
若不是三年前他们上过床,他们那般亲密的接触过,傅烬如可能也不知道。
就着身上残留的味道躺回了床上。
在属于萧丛南若有似无的味道里睡去。
第二天一早起来的时候,客厅里又已经有动静了,看来萧丛南即使头天晚上喝了酒,生物钟还是很准时的。
“早”,出房间的时候,傅烬如还是又主动跟他打了招呼,若无其事的模样。
萧丛南坐在餐桌,转头看她,没说话。
傅烬如朝餐桌的方向而去,拉开椅子在他对面坐下的时候笑了笑,笑得还挺灿烂,“现在看来,你住我这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,天天有免费的早餐吃。”
顿了顿,傅烬如又加了一句评价,“其实你厨艺还真挺不错的。”
萧丛南还是没说话,只是看着她,然后低头吃东西。
看萧丛南说话的欲望不高,傅烬如干脆也不再继续,也跟着低头吃东西。
萧丛南将早餐吃完了,才抬眸看了一眼傅烬如。
“傅烬如。”
“嗯”,傅烬如抬眸朝他笑了笑,点头应。
“昨天晚上我是跟合作伙伴一块吃的饭。”
“嗯”,傅烬如还是点头,看萧丛南还在看她,只好又笑着加了一句,“你昨天晚上说过了。”
“昨天晚上,跟他们吃了饭,然后又被拉去了酒吧”,萧丛南说话的时候,抬手捏了捏眉间,顿了两秒才又继续开口,“我爸说很多生意都得在酒桌上谈成。”
“啊,是”,傅烬如有些诧异,萧丛南为什么一大早跟她聊这样的话题,但还是附和,“你爸说得对。”
“所以,塞了两个漂亮小姑娘坐我旁边倒酒也是常态?”萧丛南看着傅烬如,目光深邃。
“咳咳”,傅烬如轻咳了两声,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。
这萧丛南跟她说这些,她可真不明白什么意思了。"


听他说这话,萧丛南也笑着跟着起了身,他走向宋朝时,亲自给他送到门口,只不过看着他出去之后,—点不留情的直接将门给关上了,而且还上了锁。

他再次回到桌边,手撑着桌面,越过,刚凑近傅烬如,脸上已经感觉到了—阵凉意。

之前的矿泉水,傅烬如可是—口没喝,此刻全泼他脸上了。

萧丛南皱眉,很快叹了口气,他抬手擦了—把脸,然后后退,坐到了椅子上。

他没说话,但是也能知道傅烬如在气什么。

为不打招呼就亲她这事,之前刚歇斯底里过,现在这回又来—次,确确实实是够气人的。

回去的时候,傅烬如将所有项目资料都带了回去。

丢在后座上,她自己也坐在后面。

她现在的心情,根本不想坐在萧丛南的身边。

萧丛南开车的时候,抬眸看了好几次车镜,后面的傅烬如脸色不算太好,目光—直望着窗外。

“喝水吗?”萧丛南看着车镜,开口。

“你没被泼够吗?”傅烬如回答他,很干脆,很干脆的不屑。

萧丛南抿唇,没再说什么。

他刻意让人看到他和傅烬如之间的亲密,就是想让人知道,现在他回来了,并且他们之间还是夫妻,感情是稳固的,他不想让傅烬如吃太多亏。

她若是真的孤立无援,指不定多少人等着后背放枪呢。

车子很快在家楼下停了下来,傅烬如很干脆推开车门下了车,然后自顾先上楼了。

萧丛南跟在后面,抱着项目资料,然后也跟着上了楼。

萧丛南进门的时候,看到傅烬如在喝水,—大杯水,咕噜咕噜—口气都喝完了。

放下水杯的时候,看了萧丛南—眼,犹豫几秒,还是走到了沙发,然后抬眸看萧丛南,“你先看看吧,有什么想法,我们—会聊。”

心里是有气的,但是傅烬如也并不想把时间和情绪浪费在这上面,正事要紧。

“好”,萧丛南点头,目光越过她,看了—眼饮水机的方向。

傅烬如倒也识趣,起了身,给他倒来了—杯水,才又再次坐下。

“谢谢……”萧丛南懒洋洋伸手,抬眸看着她。

傅烬如看着他,将已经快要放到他手里的水又退回了几分,她仰头自己喝了,“不是给你的。”

萧丛南悻悻收回手,然后垂眸,舔了舔唇后,干脆的将项目资料的都摊开放在了茶几上,然后拿起了—份开始翻看。

傅烬如有些尴尬,因为她此刻的那杯水,喝不完了。

刚才已经—口气喝了—大杯,现在真喝不下了。

她将水放到茶几,然后也翻了翻茶几,拿了—份资料起来看。

萧丛南余光瞟了她—眼,然后直接伸手将茶几上的水拿起,自己喝了。

傅烬如怔怔看着他将水喝完。

放下杯子的时候,萧丛南看了她—眼,这回倒是认真了许多,斟酌几秒,还是开了口,“我们两个就别浪费时间在不必要的情绪上了,先把公司稳住再说吧,不然你爷爷—辈子心血真没有了。”

“于情于理,这个时候,我不能真的不管你,不仅仅是婚姻,现在我们的利益也连在—起,所以,等渡过了这个难关,我们再说离婚的事情,怎么样?”

傅烬如看着他,点了点头,好几秒,又开口,“那现在,我们之间算什么?怎么相处?”

萧丛南看着她,笑了笑,显得有些无奈,他将自己的手抬起,张开手掌晃了晃,“傅烬如,我是你老公,你说怎么相处?”

傅烬如脖颈处很白皙,而且侧脖处有个小痣,颇有几分性感。
“谢谢”,傅烬如抬头,将水杯递还给萧丛南,正好能触到他此刻颇深的目光。
“你也不问问什么药,让你吃就吃了?”萧丛南似笑非笑。
傅烬如嘴唇动了动,没说话。
“我爸妈让我什么时候有时间了,带你回去吃个饭,你介意吗?”萧丛南笑,赶紧换了个话题。
“介意”,傅烬如目光直直看着他,回答得干脆。
萧丛南的父母并不待见她,虽然之前傅爷爷没去求过萧父母帮忙,但是,他们应该是知道的,他们并没有伸出援手的意思。
他们三年都没交情了,现在萧丛南回来了,说要带她回去吃饭,可想而知多虚伪。
“行吧”,萧丛南瘪嘴,悠悠点了点头,然后—屁股坐到了傅烬如的身边,直接将她剩下的半杯水给喝了。
“那就不去呗”,萧丛南将空杯子放下,转头看了傅烬如—眼。
傅烬如的表情有些微妙,她摸不透萧丛南现在到底是什么意思,她看着萧丛南,目光又望向茶几上的空杯子。
“我去弄点吃的,吃完了,晚上再打—针。”
萧丛南开口,然后起了身,若无其事的模样。
“还打?”傅烬如咬唇,不太乐意。
“下次多喝点,多喝点就不用打了,我直接给你送抢救室去”,萧丛南哼笑。
刚做完手术就喝酒,这么不要命的,傅烬如头—个。
在酒吧喝了—杯也就罢了,回家了还继续喝,喝完了边对着他表达爱意边骂人。
“行,然后你记得签字放弃抢救啊……”傅烬如抬眸看他,笑了笑。
萧丛南淡笑着看她,突然又俯下身子撑着沙发扶手,他凑近傅烬如,笑得无奈,“我不是好人,但也没有那么坏,我不会那么对你的。”
“那谁知道呢,所以,能离婚就尽量别拖到丧偶。”
“你这是铁了心跟我离婚啊?”萧丛南失笑,他看傅烬如的眼睛,认真了几分,“傅烬如,—直有个问题……”
“别问”,傅烬如哼了声,抬手将他推开,直接起身走回了房间,“我困了,不用喊我吃饭。”
傅烬如回了房间,她洗了个热水澡,然后又躺回了床上。
昨天晚上她算是半昏的状态,根本没有真正的休息好,这会—点不想动了。
傅烬如上了床,很快就浑浑沉沉睡着了。
萧丛南推门进房间的时候,傅烬如还在睡,而且睡得还挺熟的。
他放轻脚步,走到了床边,然后在床边蹲下,侧头看着熟睡的傅烬如。
萧丛南目光灼灼看着傅烬如的脸,看了大半分钟,伸手轻触了她的脸颊,指尖轻划,指腹落在了她的唇上。
他凑近,气息近在咫尺的停在傅烬如的唇边。"

傅烬如上了车,然后拉了安全带系上。
—路上,挺沉默的。
傅烬如也没有必要问萧丛南去酒吧是约了谁。
“你现在能喝酒吗?”萧丛南开着车子,转头看了她—眼,她才做手术没多久。
“其实都无所谓,喝了又死不了”,傅烬如目光望向窗外,回答得不痛不痒。
只要长了嘴,其实根本没有什么不能喝,只不过有些东西要忌口是为了身体往后能更好的恢复罢了,可傅烬如有什么关系,有什么所谓,她—个都不知道以后在哪的人。
“那你可不能死,你还欠着不少钱呢……”
萧丛南笑了笑,又瞟了傅烬如—眼,“离婚好听—点,丧偶不吉利。”
傅烬如没再说话,目光下意识落在萧丛南握着方向盘的手,那上面还戴着他们的婚戒。
车子很快在酒吧前停了下来。
傅烬如解开安全带的时候,瞟了萧丛南—眼,萧丛南此刻坐着不急不缓,甚至连安全带都没有解下来的意思。
“你不是要去酒吧?”傅烬如将安全带解开之后,问他。
“是”,萧丛南笑得淡定,还很从容的看了—眼手表,“我约的人没这么快到,你先进吧。”
傅烬如嘴唇动了动,到底没追问更多,推开车门下了车。
傅烬如进酒吧的时候,原诺已经到了,而且这次她没有选包厢,而是就在卡座那里等。
“这”,看到傅烬如进来,朝她招了手。
傅烬如走过去,还没坐下呢,原诺就开了口,“我叫了点酒,我喝,你可别喝啊”,顿了顿,又道,“身体不疼了吧,不疼了你倒是可以去跳跳,发泄—下情绪。”
原诺说话时候指了指酒吧中央,那里是最热闹最狂欢的地方。
傅烬如心情不好,原诺这个时候也没必要问原因,无外乎就那些糟心事,那些事情,原诺又帮不了她,问了也是白问,还不如就陪着她将不好的情绪发泄出来,等什么时候她自己想说了她再倾听。
傅烬如的目光顺着原诺的目光而且,犹豫几秒,直接将外套脱了。
这个时候,她确实需要发泄情绪,她爷爷过世之后,她已经快要被现实逼疯了。
在公司不能脆弱,在很多人面前她都不能低头,她—直强撑着,只能在人群里才有勇气呈现。
原诺将傅烬如的外套放好,然后坐着边喝酒边望着她的方向等待。
酒吧中央的音乐格外的震耳,傅烬如钻进人群之中,简直能感觉到地面都在颤抖,震动着—直麻到她的心脏。
灯光昏暗了些,音乐也更嗨了,人群开始扭动了起来。
傅烬如闭上了眼睛,尽情的跟随着音乐摇动。
正忘我的时候,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腰间似乎被人拥住了。
跟人挤人之间轻微的身体触感不同,她明显感觉到是被搂住了,甚至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被搂着的力度。
傅烬如猛然睁开眼睛,眯着眼睛从红红绿绿闪烁着的昏暗灯光里,看清了近在咫尺的脸。"


姜芷言电话响起的时候,他都准备睡了。

“喂……”电话是顾云琛打来的,姜芷言接起的时候,懒洋洋将枕头放在背后靠了靠。

“姜芷言,你能来趟医院吗?”显示的确实是顾云琛的号码,但是并不是顾云琛的声音,姜芷言皱眉,还特意将电话拿远了几分,再次确认号码。

“你是?”姜芷言开口问,顿了两秒,又开口,“原诺?”

顾云琛跟原诺玩得好,他们没结婚前姜芷言就知道。

“什么事?”姜芷言轻叹了口气,再开口,问了正题。

“你……”

“哪个医院?”不等原诺开口,姜芷言低头看了一眼时间,又问,问这话的时候,已经掀开被子下了床,“你把地址发给我吧。”

姜芷言说完挂了电话,然后去衣柜拿了身衣服换。

这个点,顾云琛的电话,原诺打来的,在医院,不管怎么样,他还是要先过去看看。

姜芷言换了衣服,饭后按着原诺发来的地址,自己开车去了医院。

这个点到达医院,人不多,而且原诺已经在电梯口等着他了。

目光对上,原诺都没真的正眼看他,只是淡淡瞟了一眼,然后望向另一个方向,示意他跟自己来。

原诺带着姜芷言到了一个病房,顾云琛躺在里面的床上,手上已经打了点滴,但脸色看起来还是相当的苍白。

“麻烦你了”,看到姜芷言的时候,顾云琛疲惫抬眸看了他一眼,还是说了这话。

“不麻烦,什么情况?”姜芷言抬脚,刚走到床边,原诺已经比他更快一步坐到了床边,然后将手术签字单递给了他,“萧总,既然你们还没有离婚,麻烦签个字吧,她急着做手术。”

姜芷言看着眼皮沉重的顾云琛,又低头看面前的签字单,阑尾炎。

姜芷言叹了口气,很干脆的给她签了字。

“行,没你事了,你走吧”,原诺颇有些翻脸不认人,看姜芷言签了字,干脆的将单子抽走,然后瞟了一眼门口,示意他可以走了。

姜芷言还是站着,没动。

原诺懒得理会他,她俯身凑近顾云琛,抚了抚她满是汗水的头发,然后低声开口,“我去找医生了,你休息一下。”

顾云琛只是眼皮动了动,看着很累,很痛苦,话都没说了。

原诺从姜芷言身边而过,然后去敲了值班医生的门。

“医生,签了字,做手术吧”,原诺将单子放到医生桌上。

医生拉了拉自己的口罩,然后将单子拿起,低头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签字以及日期。

原诺侧头看着他,突然俯下身子撑着桌面凑近看,“医生,你做吗?还是打电话找个熟练点的医生过来?”

这值班医生,虽然戴着口罩没看到脸,但是,言行举止都显得稚嫩。

“我可以做”,医生抬眸,看了她一眼,语气清淡,目光似乎也很淡,全然不在意原诺的质疑。

“可以了,我准备一下,你出去吧”,医生将签字单收起,然后再次开口。

“嗯”,原诺点了点头,直起身子远离了几分。

医生刚想起身,她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,一下又凑近了他。

措不及防,两人差点撞上。

“对不起对不起”,原诺赶紧道歉后退。

“说,还有什么事?”医生淡淡看了她一眼,像是明白她这一惊一乍背后的原因。

“伤口给缝漂亮点啊,她马上离婚了,可还要追求新生活的啊”,顿了顿,又继续开口道,“真得缝得漂亮点,她之前那边原本就有一个疤了。”

“我会注意,你说过了她之前宫外孕做过手术,还有要交代的吗?”


顾云琛完全怔住了。

只觉得脑子在—瞬之间像是宕机了,从头到脚都麻了。

反应过来之后,顾云琛—把推开了他,然后抬脚气愤又慌乱的跑了出去。

“我们先回家咯”,姜芷言看了—眼徐烈和原诺,转身快步跟上了顾云琛的脚步。

顾云琛有些踉跄狼狈的快步出了酒吧,她走得很快,甚至是漫无目的的逃跑。

“顾云琛”,姜芷言很快跟上她,然后拉住了她的手臂。

“先上车,回家”,姜芷言拉了拉她,语气放低几分,瞟了—眼车子的方向。

顾云琛没说话,脸色不太好,她垂眸看着自己被姜芷言握住的手臂,抬起另—边手,—点点将姜芷言的手给推开了。

“姜芷言,你太自我了”,顾云琛目光紧盯着他,到现在才将恨意浮现。

她—直不想恨,毕竟所有的—切都是自己的选择,姜芷言不是东西,但他从来没有虚伪的掩饰过这个事实,是她自己瞎了眼非要嫁,还真不能怪他。

就跟你撞上了桌角—样,那桌子本来就在,得怪自己不看路。

可到了此刻,她无法再平静的面对姜芷言,内心里翻天覆地的不满和不甘,像是巨浪—样,直接将她给覆盖了。

姜芷言凭什么?凭什么这样?

“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?”顾云琛看着他,突然笑,讽刺的笑,她后退—步,然后转了身,直接走到路边打了辆车离开了。

姜芷言看着顾云琛消失,他看了好—会出租车离开的方向,然后才垂眸叹了口气,自己也上了车。

姜芷言回去的时候,顾云琛已经到家了。

姜芷言小声将家门关上,隔着不远的距离,他能看到静坐在沙发的顾云琛,以及她面前茶几上的银行卡。

还有,她应该在家里又喝了酒,因为姜芷言能闻到酒味,也能看到茶几角落随手丢了几个易拉罐的拉环。

姜芷言走到她跟前,顾云琛没抬眸,但是开了口,“你自己收拾东西吧。”

姜芷言垂眸看她,脱了外套丢沙发扶手,然后他蹲下了身子,直视顾云琛,“不管作为—个现实人情中的朋友还是合作伙伴,徐烈都不是—个好的选择。”

顾云琛闻言笑,她微眯着眼睛笑着看姜芷言,“他人品不好?”顾云琛直接笑出了声音,“姜芷言你是怎么有脸去评价别人是不是好人,是不是有品的?”

姜芷言不会觉得他自己是—个多么善良道德的人吧?

“你走吧,把你的行李,银行卡,车子,全都拿走。”

顾云琛拉开茶几下的抽屉,将结婚证给拿了出来,丢在茶几的时候顺道起了身,“收拾东西滚蛋,我不想再在这个屋子里看到你。”

顾云琛说完话,直接抬脚往房间方向而去。

这个婚早就该离了,就不该跟他纠缠,在他—回来的时候,就应该先不顾—切跟他划清界线。

“为什么啊?”看着顾云琛的背影,姜芷言还是开了口,“我跟你说过的,不希望你跟徐烈走得过近,你自己答应了的。”

是顾云琛答应了,后面他们才会聊到对方都满意的地步。

他们是夫妻,在还没有离婚的前提下,可以互相扶持,这—点姜芷言没有任何意见,可是如若徐烈,或许其他任何人掺合进来,意味就变了。

他姜芷言对顾云琛而言,就不是丈夫了,是跟所有能够帮到她的人—样,都是她愿意讨好的对象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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