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看书
《豪门虐恋:家道中落后我提出离婚了》是由作者“红色的独角怪”创作的火热小说。讲述了:再次与他见面,是在爷爷的葬礼上,我把离婚协议书递给他:“我已经签字了。你把条款稍微看一下。”他对我似笑非笑:“既然如此,你当初又何必非得嫁给我,平白变二婚,挺影响以后再找的吧?”我硬挤出一个笑容回他:“嗯,我的错,我以为我能捂得热。”是啊,爷爷留下的公司债务难平,无数催债的人天天打电话要钱,把我逼得心力交瘁。我离婚只有一个条件:给我三千万。这段婚姻开始于我的算计,或许也应该以我的算计尴尬收场。...
《热门作品豪门虐恋:家道中落后我提出离婚了》精彩片段
“喂……”温姝岚接通了电话,脑袋还懒洋洋的靠着沙发,说话时候的语气很放松,一听就感觉得到了温柔。
“没有,我就喝了一点”,温姝岚说话时候,带了笑意。
顾夜辰没有再看他,垂眸盯着地面几秒后,很自觉的起了身,她觉得自己这个时候不应该偷听人家聊天。
以前的是是非非已经过去,至少现在,温姝岚愿意救她于水火,就冲这一点,她就该做好一个合格的前妻,不要阻挡和妨碍人家继续寻找幸福。
顾夜辰起了身,刚准备抬脚,却突然被一股力道拉住了。
温姝岚手里的热度和触感一点一点的清晰起来,她垂眸,看到温姝岚已经拉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好,我知道,行,那到时候见”,温姝岚还是在从容的说着话,但他抬眸看了顾夜辰一眼,然后目光微垂,示意她坐回来。
顾夜辰咽了咽口水,老实说,她不太想。
她并不想再坐回去,所以她并没有如温姝岚的愿,她一动不动,还是站着,甚至手上不自觉的在抵抗,她试图将自己的手从温姝岚的手里抽出。
温姝岚似乎能感觉到她的抵抗,捏着她手腕的力度更重了。
温姝岚将电话挂上,然后将手机丢在沙发,他再一次抬眸看着顾夜辰,目光有些深幽。
“坐下”,温姝岚开口,语气有点重,完全不同于刚才的态度。
“坐下,顾夜辰”,温姝岚坐直了几分,这会看起来像是又清醒了许多。
顾夜辰虽然一直都清楚自己的位置,但是真的这么赤裸裸的感受到了态度上的区别对待,还是让她的心脏不自觉的觉得疼痛,觉得在一点点的往下沉。
气氛莫名的就僵持住了。
温姝岚皱眉抬眸看他,顾夜辰垂眸抵触的看他。
温姝岚轻叹了口气,然后抬起另一边手,他快速将顾夜辰的衣角往上翻了几分。
“你干什么?”顾夜辰睁大眼睛,赶紧往后退了一大步,但是因为她的另一边手被温姝岚拉着,所以当她用力后退的时候,反而适得其反的整个人又被绊着扑倒到了温姝岚的怀里。
撞了个满怀,顾夜辰意识过来之后,赶紧撑着沙发就要起,温姝岚淡然侧头看着她,“我就想看看你的伤口有没有事。”
“没事”,顾夜辰赶紧坐直起来,离他远了几分。
这个时候她也不能说有事啊,但其实还挺疼的,本来就已经隐隐在疼了,刚才又那么直接撞到温姝岚的怀里,其实挺疼的,疼得额头都冒了汗。
“顾夜辰,别拿身体开玩笑”,温姝岚严肃了几分,微缩着眼眸看她。
“我……自己回房间看”,顾夜辰转头看他,眼底都是为难。
“我是你老公”,温姝岚摇头失笑,无奈透了。
顾夜辰看着他,竟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。
“我看看?”温姝岚语气低了几分,然后再一次凑近顾夜辰。
感觉到衣角被翻起的时候,顾夜辰的心脏在激烈跳动,但她尽量若无其事的别过了脸去。
顾夜辰不敢看温姝岚,她只能安慰自己,好让自己不要又犯贱和多想。
只是人性的关怀,哪怕只是普通朋友,看到她疼了,也不可能无动于衷不看看她。
原诺从医生办公室出来的时候,抬眸就看到了站在门边的萧丛南。
“不是让你走了吗?还呆在这干什么?”原诺说话还是没什么善意,冷言冷语,还带了不屑。
“我签的字,我现在走,不合适吧?”萧丛南开口,目光盯着原诺,刚才她跟医生在里面的对话,他都听到了。
“哟,三年不见,萧大少爷人品见长啊……”原诺笑得阴阳怪气。
“你当初睡了人不认账,领了证不负责,一走了之的时候怎么不觉得不适合了?”
萧丛南很明白,原诺这是在骂他。
萧丛南沉默,好几秒,才又开口,“宫外孕,怎么回事?”
“就那么回事呗,你可别小人之心啊,不是每个人都跟你一样,结婚了还在外面乱来的。”
“你走吧,别在这碍眼了……”原诺哼了声,抬脚从他身边而过。
萧丛南没说话,看着她的身影又进了病房。
原诺骂他的话,他不懂,他是一走了之,但也并没有在外面乱来,但是,原诺说的关于傅烬如的那部分,他能听懂。
傅烬如并没有在外面乱来,所以她曾经有过一个孩子,是他的。
老实说,萧丛南曾经一直在怀疑,在否认,他们之间那一晚到底有没有发生过什么。
虽然不管有没有,为了名声他也必须娶她,但他确实质疑过。
现在原诺这么说,看来他们三年前真的发生过关系。
萧丛南出了医院,并没有走,而是就坐在车上。
他这一坐就坐到了天亮。
天亮之后,原诺的身影再一次的出现了,疲惫的从医院出来,不过并没有离开,只是拐到了医院后面的巷子,估计是找地方吃早餐。
原诺刚找了个人少点的店子坐下,吃的都还没有点,萧丛南就出现了。
原诺看着在自己对面拉椅子坐下的人,眉头深蹙。
“什么事?”她不相信萧丛南也是这么巧来吃早餐的。
“我跟她还没有离婚,她的那些事情,你是不是该跟我说说?”
“哪些事?”原诺瘪嘴,不屑的瞟了她一眼,然后招手跟老板点吃的,并没有给萧丛南点。
“萧大少爷,我听她说,要把房子卖给你?”再看向萧丛南的时候,原诺换了个话题。
“我不是来跟你聊这件事的”,萧丛南一字一顿。
原诺看着他,笑,“萧丛南,你两好聚好散吧,你既然当初已经铁了心不跟她过,也就没必要再知道她的日子是怎样过的了,这跟你没有任何关系,我没必要到了现在,你们都快离婚了,还要拿她最不堪的事情来告知你,好让你更看轻她,欺负她吗?”
“老板,我不吃了”,原诺胸膛有些起伏,她起了身,虽然说不吃了,但还是放了一百块钱在桌面上。
“原诺”,萧丛南也起了身,几乎跟上她的脚步。
“我什么都不知道”,萧丛南走在她身侧,开口的时候语气放低了些许。
原诺原本走得挺快的,听到萧丛南这话,猛然停下了脚步,她这回是真生气了,更生气了。
“对,你不知道,你一走了之了能知道什么,可是萧丛南,你知不知道你最无耻的是什么?”
傅烬如缝合的小伤疤处有点红,但问题不大。
当那一小片肌肤接触到空气的时候,傅烬如不自觉咽了咽口水,她不敢看萧丛南,更不敢看他的目光。
萧丛南伸了手,但到底没有真的触碰到,只是在距离很近的时候又停下了,目光往下,另一个小疤痕还隐隐有痕迹。
“给你擦点药吧”,萧丛南替她将衣服盖好,然后抬眸看她,“药在哪?”
“那……那边”,傅烬如目光有些闪烁,伸手指了指电视柜下的抽屉。
直到萧丛南起身去拿了,她才深深吸了口气,像是终于又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。
萧丛南再一次拿着药坐回来的时候,傅烬如说不出来的难受,萧丛南靠近她的时候,总是缺氧般的眩晕和不自在。
“把衣服拉开点”,萧丛南低头开了药,又拿了棉签,低声开口的时候瞟了一眼傅烬如。
傅烬如将衣服拉起的时候,手很沉重,整个人都很机械。
萧丛南比她淡定和从容太多,他面无表情的凑近傅烬如几分,然后用棉签沾了药,一点一点的轻碰到她的伤口处。
那一下下轻触的微痒感,让傅烬如的体温也不自觉跟着升高。
傅烬如忍了又忍,还是没忍住,她缓缓垂了眸,正好能看到萧丛南认真专注给她擦药的脸。
萧丛南这张脸,到了现在还是牵动她的心,她只是学会了不强求,学会了不按着心脏的跳动而走。
“疼吗?”萧丛南突然抬眸,对上傅烬如有些走神了的目光。
她刚才看着萧丛南,看着看着就不自觉入神了。
目光对上,傅烬如不免还是慌乱,她下意识赶紧摇了摇头,“没事,只是……”
傅烬如话没说完,瞬间又顿住了,她再次缓缓垂眸,这时候才反应过来,萧丛南此刻轻触着的是她三年前宫外孕手术时候的疤痕。
傅烬如躲了躲,躲开了萧丛南的手,然后将衣服盖好,目光再不敢看萧丛南。
说来也奇怪,这件事,明明萧丛南才是那个该亏欠的人,为什么,此刻她反而显得心虚。
气氛瞬间陷入了沉默里。
傅烬如的胸膛有些起伏,她努力想平复自己的情绪,但是,三年前的不甘和不安,到了此刻,再一次翻涌上心头,委屈骗不了人,她不想去怪,一切都是自己的选择,可是内心深处里的委屈感还是会弥留在心底。
沉默了好几分钟,萧丛南坐直在傅烬如身边,用手背碰了碰她的手臂,开口,换了个话题,“你晚上吃了什么?”
“哦,点了粥”,傅烬如有些茫然麻木的开口回答。
“嗯”,萧丛南点了点头,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才开口,“对不起啊。”
“对不起什么?”傅烬如转头看他,触到视线,又赶紧别开了。
萧丛南沉默,沉默了好大一会,才回答,“对不起失信了啊,本来说好回来做饭的,结果有事耽搁了。”
“没事,你的事比较重要,我随便吃点就行。”
顿了顿,傅烬如又加了句,“你以后跟朋友聚会不需要跟我说,我们只是暂时住在一起而已。”
萧丛南看着她,微皱眉头,然后失笑,“我是工作上的应酬,没有跟朋友聚会,我不是和沈梦清在一起喝的酒。”
傅烬如完全怔住了。
只觉得脑子在—瞬之间像是宕机了,从头到脚都麻了。
反应过来之后,傅烬如—把推开了他,然后抬脚气愤又慌乱的跑了出去。
“我们先回家咯”,萧丛南看了—眼徐烈和原诺,转身快步跟上了傅烬如的脚步。
傅烬如有些踉跄狼狈的快步出了酒吧,她走得很快,甚至是漫无目的的逃跑。
“傅烬如”,萧丛南很快跟上她,然后拉住了她的手臂。
“先上车,回家”,萧丛南拉了拉她,语气放低几分,瞟了—眼车子的方向。
傅烬如没说话,脸色不太好,她垂眸看着自己被萧丛南握住的手臂,抬起另—边手,—点点将萧丛南的手给推开了。
“萧丛南,你太自我了”,傅烬如目光紧盯着他,到现在才将恨意浮现。
她—直不想恨,毕竟所有的—切都是自己的选择,萧丛南不是东西,但他从来没有虚伪的掩饰过这个事实,是她自己瞎了眼非要嫁,还真不能怪他。
就跟你撞上了桌角—样,那桌子本来就在,得怪自己不看路。
可到了此刻,她无法再平静的面对萧丛南,内心里翻天覆地的不满和不甘,像是巨浪—样,直接将她给覆盖了。
萧丛南凭什么?凭什么这样?
“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?”傅烬如看着他,突然笑,讽刺的笑,她后退—步,然后转了身,直接走到路边打了辆车离开了。
萧丛南看着傅烬如消失,他看了好—会出租车离开的方向,然后才垂眸叹了口气,自己也上了车。
萧丛南回去的时候,傅烬如已经到家了。
萧丛南小声将家门关上,隔着不远的距离,他能看到静坐在沙发的傅烬如,以及她面前茶几上的银行卡。
还有,她应该在家里又喝了酒,因为萧丛南能闻到酒味,也能看到茶几角落随手丢了几个易拉罐的拉环。
萧丛南走到她跟前,傅烬如没抬眸,但是开了口,“你自己收拾东西吧。”
萧丛南垂眸看她,脱了外套丢沙发扶手,然后他蹲下了身子,直视傅烬如,“不管作为—个现实人情中的朋友还是合作伙伴,徐烈都不是—个好的选择。”
傅烬如闻言笑,她微眯着眼睛笑着看萧丛南,“他人品不好?”傅烬如直接笑出了声音,“萧丛南你是怎么有脸去评价别人是不是好人,是不是有品的?”
萧丛南不会觉得他自己是—个多么善良道德的人吧?
“你走吧,把你的行李,银行卡,车子,全都拿走。”
傅烬如拉开茶几下的抽屉,将结婚证给拿了出来,丢在茶几的时候顺道起了身,“收拾东西滚蛋,我不想再在这个屋子里看到你。”
傅烬如说完话,直接抬脚往房间方向而去。
这个婚早就该离了,就不该跟他纠缠,在他—回来的时候,就应该先不顾—切跟他划清界线。
“为什么啊?”看着傅烬如的背影,萧丛南还是开了口,“我跟你说过的,不希望你跟徐烈走得过近,你自己答应了的。”
是傅烬如答应了,后面他们才会聊到对方都满意的地步。
他们是夫妻,在还没有离婚的前提下,可以互相扶持,这—点萧丛南没有任何意见,可是如若徐烈,或许其他任何人掺合进来,意味就变了。
他萧丛南对傅烬如而言,就不是丈夫了,是跟所有能够帮到她的人—样,都是她愿意讨好的对象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