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着阿娘进房间躺下以后,我轻轻的带关了房门,生怕动静大一点后吵醒她。
大哥受伤了,家里的日子还得继续。
我把昨天没吃完的饭菜放到锅里蒸热,等下小弟就该起床去学堂了。
然后走到后院的菜园子,将己经长好的菜摘下来,要是不摘明天就该老了,就浪费了,然后给刚搭好棚的黄瓜豆角等浇上水。
转身进院子里,拿起角落里的笤帚将院子扫了一遍。
刚扫完小弟就起来了“阿姐”,他揉着眼睛半醒不醒的站在那里。
“快去吃饭,等下去学堂。”
“爹爹和大哥回来了没有?”
“还没有,不过二哥回来了,说大哥没有什么大问题,等下就回来了。”
“好,我昨天都做噩梦了,梦到大哥不能走路了,吓死我了。”
“呸呸呸,小孩子大早上不能说梦,你快点吐口口水,然后拍一下木头。”
小弟一听,连忙吐了口唾沫到地上,到房门上拍了三下。
等到他吃完早饭,送他出门,又想起今天还没有给鸡鸭喂早食,于是又将昨天割回来的草剁碎,加入糠,现在生活稍微好一点,糠都是用来喂鸡鸭这些家禽。
爹爹他们说以前灾荒的时候,没有东西吃,好多人都是靠吃谷糠活下来的。
收拾好这些,日头也越来越大了,坐在堂屋里拿着绣棚却没有心思下针,心思全牵挂着在县城的大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