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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代言情《小郡主娇软果敢,丞相为她当舔狗了》目前已经全面完结,陌鸢砚憬琛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,作者“十木南”创作的主要内容有:“是,相爷。”苏妃出了崇明阁,立即派人去请了还在王美人榻上的皇上。苏妃远远瞧见晋帝走来,立即扭着身子迎上去,娇滴滴地唤了声:“皇上。”晋帝十分受用地在苏妃腰上掐了一把,顺手拽掉苏妃外袍,露出里面单薄清透的纱衣,丰满的曲线,昭然若现。随着晋帝的动作,苏妃一阵娇呼,嬉笑着往晋帝怀里钻,眼瞅着二人要滚到一起时,晋帝身边的内侍前来通传:......
《完整文本小郡主娇软果敢,丞相为她当舔狗了》精彩片段
细密的吻逐渐下移,微微掀开的寝衣,露出诱人的锁骨。
一声破碎的低吟,脱口而出,惊醒一室的静谧。
砚憬琛抬眸凝视身下娇儿,泪盈于睫,颤颤翕动,贝齿将红润的唇瓣咬得泛白,却不敢睁开眼。
砚憬琛从陌鸢身上移开,躺在她身侧,将小人儿抱在怀里,安慰地拍了拍她微微汗湿的背,哑声道:“乖,睡吧。”
随即在陌鸢颈上一点。
砚憬琛低头看向怀里安然睡去的陌鸢,长长叹了口气,腹下邪火难解。
第二日陌鸢醒来时,砚憬琛早已离去,就连他躺过的地方,都已没有了温度。
陌鸢裹着衾被,低头看了看完好的寝衣,翘起唇角:
好像,砚憬琛也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坏,还是说话算话的……
***
皇宫,崇明阁。
“相爷,已查实,昨日是卢贵妃派的人,那个小宫女和小太监已被卢贵妃处置了。但锦绣宫对外说二人是得了急症,被送出宫了。”暗卫如实汇报探查得来的消息。
“知道了,下去吧。”砚憬琛摆摆手,暗卫悄然退出,随即隐匿了身影。
一夜无眠的砚憬琛慵懒地靠在圈椅上,单手撑着额角,慢慢眯起的眼睛,晦暗阴鸷。
卢贵妃?呵,好大的胆子。
“青霄,叫苏妃过来。”
一刻钟后,苏妃恭恭敬敬地站在砚憬琛面前,声音明显透着紧张:“见过砚相。”
“让卢贵妃在皇上面前跳——你跳的舞。”砚憬琛瞥了眼苏妃,言简意赅地道。
“啊?”苏妃瞠目结舌地看向砚憬琛,满眼的不可思议。
这怎么可能?卢贵妃那般娇贵、高傲的人怎么可能在皇上面前一丝不挂地搔首弄姿,怎么可能跳着舞褪去一件件衣衫?
若真是那样做了,不比要她命还难受吗?
“做不到你就准备回媚香楼吧。”砚憬琛转转指间黑玉戒指,玉戒寒光凛冽,刺人眼目。
苏妃身形一晃,有些站不稳,她知道自己今日的一切都是砚憬琛给的,更知道他言出必行,所以她没得选,必须得答应。
她再也不想过一双玉臂千人枕的日子!
“能做到。”苏妃咬唇应下。
“去把皇上请到你宫里,本相随后就到。”
“是,相爷。”苏妃出了崇明阁,立即派人去请了还在王美人榻上的皇上。
苏妃远远瞧见晋帝走来,立即扭着身子迎上去,娇滴滴地唤了声:“皇上。”
晋帝十分受用地在苏妃腰上掐了一把,顺手拽掉苏妃外袍,露出里面单薄清透的纱衣,丰满的曲线,昭然若现。
随着晋帝的动作,苏妃一阵娇呼,嬉笑着往晋帝怀里钻,眼瞅着二人要滚到一起时,晋帝身边的内侍前来通传:
“砚相,到。”
“砚相,你怎么来了?”晋帝稍稍松开苏妃,笑脸看向砚憬琛。
“臣想同皇上商议西南赈灾的事。”砚憬琛欠了欠身,算是行礼了。
晋帝也不介意,大手一挥:“砚相做主就好。”
砚憬琛意料之中地点点头,不着痕迹地看了苏妃一眼。
苏妃立刻会意,攀在晋帝肩上:“皇上,既然您能和砚相的公事说完了,不如臣妾给您跳个舞吧。”
“好呀!”晋帝大悦,这后宫之中,就属苏妃最放得开,最能玩些个新花样。
“皇上总是看同一个人跳舞,不会无趣?”砚憬琛语气淡淡地开口。
“哦?砚相有什么好主意?”晋帝忽然来了兴致。
砚憬琛笑笑,没说话,苏妃却接道:“那不如让卢贵妃学学,然后跳给皇上看?”
晋帝眼睛一转,青黑的眼袋颤了颤,他已经开始臆想:清冷美人跳艳舞的画面了。
陌鸢脚步虚浮地向后退了两步,清眸似水,凝着错愕。鸦羽一般的眼睫,无力地低垂下来,在脸上留下浅浅的暗影。
砚憬琛盯着那片暗影,破碎又不失美感。
两年前,他第一次见到陌鸢,便生了占有之心。
拆她竹马,待她及笄,盼她入京,肖想两年。
如今人就在眼前,又岂能轻易放过。
砚憬琛扬了扬唇线,深邃的漆眸几息之间,翻涌无数深意。
陌鸢藏在衣袖下细白的手指慢慢蜷起,指甲嵌入娇嫩的掌心,却一点也感觉不到疼。
来相府之前,她想过很多种可能。
想过,可能卑躬屈膝,伏地乞求;可能言语不慎,死于非命……
唯独没想过会成为砚憬琛榻上之人。
只因她听说,砚憬琛寡性淡情,不近女色。
为此,晋帝还特意先后赐下数位环肥燕瘦,容貌昳丽的女子,而砚憬琛碰都没碰过她们。
陌鸢缓缓抬起眼睫,恰好对上了一双隐隐噙着戏谑笑意的漆眸。
她真的想不明白,这到底为什么呀?
陌鸢咬着轻颤的唇瓣,蓄在眼中的泪水,摇摇欲坠。
可一想到身陷囹圄的父兄,她强迫自己镇静。
陌鸢微微仰首,极为缓慢地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,生生逼回即将夺眶而出的泪珠。
再看向砚憬琛时,萦萦不啜,清软的嗓音带着丝压抑的哭腔:“愿为砚相,暖榻温身。”
砚憬琛撑着额角,眉峰微扬,有些意外地斜睨着陌鸢,忽然低低地笑了。
他还以为小郡主会吧嗒吧嗒掉眼泪呢,那张巴掌大的小脸若是哭起来,梨花带雨的会让人更想欺负吧……
有点可惜,不过来日方长。
“郡主,切莫食言。否则本相不介意让苍漓王和世子,竖着进来,横着出去。”俊美的脸上噙着清浅而冶致的笑,声音却凉薄得如同千年寒冰。
陌鸢心头怦怦跳着,贝齿咬着泛白的唇,乖软地点了点头,定下了与邪魔的契约。
砚憬琛若有所思地又看了陌鸢一眼,叫来立在屋外的青霄:“带郡主去侧屋。”
“等一下,我的婢女还在府外,可以让她同我一起留在府里吗?”陌鸢亮着眼睛望向砚憬琛,小小的声音,漾着几分央求。
砚憬琛想都没想,斩钉截铁道:“不可。”
陌鸢浅浅叹了口气,无助且无奈。
既然不能让冉伊同自己一起留在相府,那就要亲口告诉她,否则那个傻丫头会一直在府外痴痴地等。
屋外,初雪未停,霜华满天。
陌鸢远远地就瞧见,大门外来回踱步,抻长了脖子,时不时向府里急切张望的冉伊。
“郡主,我在这儿。”冉伊也看见了陌鸢,高兴地挥着手。
“郡主,您可算出来了。怎么样,砚相会救王爷和世子吗?”冉伊快步跑到陌鸢身边,自然地挽着陌鸢胳膊,贴在她耳边,小声地问着。
“应该会。”陌鸢点点头。
“太好了,咱们终于可以回府了。”许是在雪中等得太久,冉伊脸颊红彤彤的,笑起来像可爱的红苹果。
陌鸢摊开双手,温热的掌心捂在冉伊冻红的脸颊上:“冉伊,你先回王府等我父兄。我暂时不能回去。”
冉伊瞪圆了眼睛,生怕自己听错了,一把抓住陌鸢纤弱的手腕:“郡主,您在说什么?为什么不能回去……”
陌鸢摇摇头,打断冉伊即将迸发的一连串问题:“按我说的做,冉伊。”
“郡主。”冉伊瞬间红了眼睛,哽咽地望着陌鸢。
“我不能留在这里陪着您吗?”冉伊哭着问。
陌鸢苦笑地摇摇头:“回去吧,听话,冉伊。”
一想到,郡主孤零零地留在相府,又在可怕的砚相身边,冉伊的心尖就狠狠地疼。
***
待冉伊离开后,陌鸢又回到砚憬琛所在的竹苑。
她站在侧屋前,想起那四个字:暖榻温身。
她忽然没了迈进去的勇气。
父兄若是知道她这样做,会不会对她很失望?
怅然地抬起头,幽幽地望着夜空。
半轮冷月在几片稀松的冻云中间浮动,几点疏星远远地躲在天角。
父亲曾说:“明明是同一轮月,偏偏上京的月没有洛川的好看。”
那时兄长笑言:“定是泱泱不在身边,所以父亲看什么都没有洛川的好。”
父亲,兄长,泱泱来了……
可是,上京的月为何还是那般冷,没有洛川的暖。
雪花落在卷翘的长睫上,丝丝凉凉,顺着脸颊滑落时,留下一道蜿蜒的湿痕。
陌鸢低头拂去脸上那抹凉意,转身推门进了内室。
虽然是侧屋,却比她在洛川的闺房还要大。
一张金丝楠木雕花大床上挂了盏琉璃宫灯,璀璨的光,照得她心发慌。
一想到一会儿可能在这里发生的事,她甚至都不敢往这床上坐。
小脸一阵白,一阵红,手足无措地呆立在床边。
突然的敲门声,吓了陌鸢一跳,冷汗直冒。
“郡主,在下青霄。”
闻言,陌鸢拍拍心口,她还以为是砚憬琛。
自嘲地笑了笑,连进宫都不需要通报的人,又岂会在进屋之前,先敲门?
青霄见门打开了,躬身行礼:“相爷说,郡主今日早点休息,明早会让凤梧来教郡主。”
陌鸢乍一听砚憬琛不会过来,不由翘起唇角,放下心中大石。
简单梳洗后,陌鸢暗自窃喜地躺在床上,望着床梁繁复精致的纹路,想起青霄的后半句话,慢慢蹙起眉尖。
凤梧是谁?
又要教她什么呢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