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度的饥饿和缺水,让我的大脑很难保持清醒的思考,对出口的方向感逐渐丧失。
我开始变得急躁,就像溺水的人,拼命想要寻求出口。
然并卵,地下车库仿佛变成了一座巨大的迷宫,任凭我如何挣扎都看不到希望。
要不是苏婉秋眼疾手快推开了我,甚至于险些被一根尖锐细长的钢筋刺穿眼睛,在太阳穴旁边擦出斑斑血痕。
我惊魂未定地瘫坐在原地,大口喘着粗气,
苏婉秋感受到了我的心悸,建议休息片刻再出发。
我点点头,两人依偎着坐在原地,沉默着,谁都没有说话,只有苏婉秋偶尔轻微的咳嗽声。
往后的时间,似乎过了两天,又或许更久,我们继续徘徊在迷宫内,我的体力已经接近极限,仍在苦苦支撑。
苏婉秋没那么幸运了,潮湿阴冷的环境让她得了感冒,初始只是一些咳嗽。
随着长时间未进食,以及大腿伤势的发炎恶化,她再也走不动了,踉跄着扑倒在地,陷入昏迷。
额头滚烫得吓人,脸色苍白,伴随着身体剧烈筛糠,我知道,如果不尽快送医院救治,再这么烧下去,她撑不了多久。
可我自己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,更残酷的问题摆在我的面前,苏婉秋已经变成了累赘,我是否应该甩掉她前行,不然我们俩谁都别想活着出去。
在我感叹的时候,苏婉秋艰难地睁开眼,看着我在黑暗中的脸,沉默片刻,干涩着嗓子苦笑开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