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舟破产那天甩给我一张黑卡:
“我最后的积蓄,拿着,别跟我吃苦。”
我撕了哈佛的录取通知:
“要死一起死。”
从此一顿饭都要花十几万定制的千金小姐摘下首饰,为了两毛钱的差价可以和卖菜大娘拉扯三小时。
后来他东山再起,第一件事就是要给我一场史无前例的婚礼。
我忐忑又欣喜。
却在包间门口看到他将本要给我的钻戒戴在了新晋小白花的手上。
“沈总,本来说要给嫂子的婚礼就这么给小溪,嫂子生气怎么办?”
沈砚舟捏着林见溪的青葱玉指:
“我们吃不起饭的时候,她都敢撕了哈佛的录取通知陪着我吃苦。
“还有什么是她不能接受的?
“她真有那个骨气和我分手,我倒还高看她两眼。”
我僵在原地。
苦笑一声——
好啊。
那就分。
……
“你给我钱是什么意思!”
黑卡甩在沈砚舟脸上。
林见溪柳眉拧紧:
“沈砚舟,我不是你养的金丝雀!”
黑卡打在沈砚舟脸上的瞬间,周围的人呼吸都紧张了起来。
他却笑着让黑卡落地,看着眼前这个气鼓鼓的小姑娘。
拇指摩挲着她青葱玉指上的钻戒:
“老公的错,不该把你当成给钱就可以的女孩子。”
林见溪抽回手,双臂环胸背过身去:
“我早就和你说过,我是喜欢你这个人才和你在一起,你有钱没钱都和我无关!"
“你敢!”
我高高举起巴掌。
林见溪脸色一白,急忙抱住头:
“啊!”
“温羡!”
手腕被一把攥住。
我转头,沈砚舟居高临下的目光带着不满。
只轻轻一甩,就让我后背撞在衣柜上。
“沈总!”
林见溪惊呼一声扑到他怀里,肩膀轻轻颤抖着。
惹得沈砚舟将人抱得更紧了。
“温羡,一个破奖杯,你何苦!”
我难以置信的抬头:
“沈砚舟,你说什么……”
沈砚舟这才看清我怀里的东西。
属于妈妈的最后的荣耀……
是妈妈留给我的最后的礼物……
饭都吃不起的日子里,我卖干净了自己的首饰,也没想过卖它。
沈砚舟脸色有些复杂,躲过我的视线:
“小溪是你的后辈,不可能对你怎么样,你实在没必要这么过激。”
“不可能怎么样?”
我怒极反笑:“你是说,来我们家把我手头值钱的东西搬空,是不对我怎么样!”
林见溪脸色一白。
沈砚舟这才发现。
屋子里关于我的值钱的东西,几乎都在林见溪的指示下搬到了搬家公司的车上。
“沈砚舟,连我们不到五克的戒指都要拿走的女人,你还真信她不喜欢你的钱?”
“沈总!”
林见溪突然开口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