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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了......

她一个妇道人家能去哪,连一句告别的话都没有?

“跟谁走的?什么人敢来将军府接走我的夫人?!”沈铮气的双目赤红。

紫苏摇头:“奴婢不知......奴婢什么都不知啊。”

沈铮脑中一片空白急的怒吼。

“马车往哪个方向去了?”

“往......往城外去了。奴婢偷偷跟了一段就看见他们出了南城门......”

沈铮转身冲出院门,厉声喝道:“备马!召集亲卫去封锁南城门,给全城搜查!找不到夫人你们就给我全部陪葬。”

夜色中,将军府乱作一团。

沈铮策马冲出府门,身后跟着数十名亲卫。

寒风凛冽的刮在脸上生疼,可心里更加慌乱,她是他沈铮的夫人,怎能就这样走了呢......

南城门已经关闭,守城士兵见是镇北将军慌忙开门放行。

沈铮一马当先冲了出去,沿着官道疾驰。

沈铮的心一点点沉下去。

追出十里,官道上都依旧还是空无一人。

沈铮勒住马缰,望着前方茫茫夜色有些迷茫。

曾经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女子他曾经以为就算是所有人离他而去,她都不会。

可现在她走了......留下自己一个人,让自己该如何是好呢。

“将军,前方岔路有三条,不知他们走的是哪一条......”亲卫队长上前禀报。

沈铮沉默良久,缓缓抬起手:“你们分三路追,无论如何,一定要找到她。”

“是!”

亲卫们分头而去。

只有沈铮独自一人站在原地,望着天上那轮冷月,莫名就想起很久以前江云袖曾对他说过的一句话。

那时他们新婚不久,她倚在他怀中,轻声说:“沈铮,你若负我,我便离去。这世间天地广阔,总有一处能容我江云袖。”

他当时笑着吻她的额头,说:“我怎会负你?你是我沈铮此生唯一的妻。”

是啊,他发过誓的,她是他唯一的妻,是他违背了诺言。

他心灰意冷的回了府。

小道上,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正平稳行驶。

车内,江云袖靠着软垫,肩头的伤口已经重新包扎过。

对面坐着的男子摘下面具,露出一张温润如玉的脸。

“伤口还疼吗?”他递过一杯温热的药茶。

江云袖接过,摇了摇头:“阿衍,多谢你。”

男子微微笑着。

“你我之间,何须言谢。三年前你救我一命,我说过,天涯海角只要你需要,我必护你周全。”

江云袖望着窗外轻声问:“我们这是去哪?”

“江南。我在苏州有处宅子依山傍水,最宜养伤。等风声过了,你若想去别处,我再安排。”

江云袖点点头,不再说话。

如今自由了,

从此山高水长,她只是江云袖。

而将军府里,沈铮枯坐在书房中,面前还摊着江云袖留下的和离书。

“自今日起,与君长诀。从此一别两宽,各生欢喜。”

书案上,还放着她平日佩戴的羊脂玉佩,那是他们定情时,他送给她的。

她连这个都留下了。

沈铮伸手拿起玉佩,入手温润,却再也不会有人将它贴身佩戴。

门外传来亲卫的禀报:“将军,各处都寻过了,没有夫人的踪迹......”

沈铮的声音沙哑。

“继续找。就是把大燕翻过来,也要找到她。”

“是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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