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甚至,第二日,族老托人将未婚夫的详尽资料放到她面前:“如果你不愿意,宋凛州的保送名额还有他在学校的科研项目全都会撤资。他的前途,甚至自己和全家的身家性命都将因为你而不保。”

摇摇欲坠的许若安捏着那叠纸,手指掐得发白,终于一点点弯下脊梁,乖乖俯首低头。

“好,我会为蒋家延续香火,生下三个孩子。”她停顿一瞬,嘴唇咬得渗血,“生完......放我走,也放过宋凛州。”

如果牺牲她一人,就能保全她心爱之人,偿还这些年蒋家的养育之恩,她愿意!

过了许久,她终于如闻天籁,听见族老的声音响起:“好!只要你为蒋家开枝散叶,不但宋凛州前途坦荡,日后我也会让渝北放你离开。”

自此之后,她剥掉自尊,学尽手段去勾引蒋渝北上床。

人人都骂她是下贱的第三者,连蒋渝北也以为,她从小对他抱着龌龊心思。

所以他每一次都像发泄,又重又狠,仿佛要碾碎她最后一点尊严。

许若安刚刚生完第三胎,出了月子才五天,蒋渝北又强行要了她一次又一次。

而太太黎卿卿因为她的存在,终日惶惶不安,动辄就要‘教规矩’。

每一次侍奉完蒋渝北,许若安都要去祠堂跪着领罚。

五年,三年抱俩,五年三胎——两儿一女。

今天她又走进祠堂,熟练地接过沉甸甸的香炉,举过头顶。

她生下的两个孩子,此刻被保姆抱着站在黎卿卿身旁,静静看着母亲在祖宗牌位前受罪。

老三刚满月,因为黄疸还在医院治疗。

尽管双臂酸涩,冰冷汗水浸透后背,可许若安却死死咬着牙。

再忍一忍,等老三回来,记上族谱,她就能走了。

尽管内心不舍,可三个孩子一出生就被抱走交给太太抚养,她只能暗暗告诫自己,不能心软。

五年隐忍,对自由的渴望终究让许若安下定决心离开。

她偷偷瞄了一眼两个孩子,却猝然对上黎卿卿毒箭似的目光。

对面的黎卿卿直接抄起手中的茶杯狠狠砸向许若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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