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不懂他们口中“圣母”的意思。只知道此刻这个姑娘是我溺毙前的唯一浮萍。我几乎是祈求地看向她。“女主?”秦肆似乎自言自语了一句,他饶有兴趣打量地上的女子:“你就是沈禾音?”沈禾音警惕地看着他:“你如何知晓我的名字?”“当然是上天有所指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