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振振有词,不知道还以为我是那个渣男。我深深叹了口气。无奈又可怜。“在你出轨的那天,我就已经不爱你了,咱们的感情早就走到了尽头。”“别再来了。”白梅心里宛如滴血,全身不稳的晃了晃。物业管家通过监控发现不对,点头哈腰的站在我身后。问我需不需要帮忙清走无关人员。白梅没有说话,像是留下了最后的脸面,无声的低着头走出大厅。清白的眼泪留下两道印痕。我心里没有任何感觉,和许安萍十指相扣回到家。就当做这件事没发生过一样。后来,她又找上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