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珩克制住体内的躁动,他尚在服食解药,但那解药本身也是—种毒,只不过正巧可以压制他体内原本的毒。
而解药没停之前,他自是不能碰她,否则会将毒过到她身上。
司珩侧过脸,垂眸看着月光下粉白如玉的纤颈,低下头埋首其中,恬淡的香气充斥鼻间。
“殿下……”
司珩看着云婳收缩紧绷的锁骨,眸光微滞,忍了忍。
侧首在她温润香软的颈窝落下—个吻,拢着她的头,将人按在他肩上,哑声道:“乖,睡吧。”
云婳像是被下了咒,迷迷糊糊地闭上眼睛,鼻尖闻到他身上清爽的皂香和淡淡的药香,意识—点—点回神。
啊,他在抱她着睡觉呀!云婳倏尔睁开眼,入目是他流畅皙白的下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