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三年里,我没有见到姜雪宁一面。
只是按时将晚晚的抚养费打到她的卡上。
这天我从公司回家,保姆就告诉我有人寄来了快递。
上面没有名字也没有地址。
就在我疑惑地打开快递盒时,里面的东西还是让我心中一跳。
是曾经我和姜雪宁的婚纱照,上头的红油漆已经完全不见了,破碎的相框也换成了新的。
还有我丢掉的婚戒,崭新得就好像每天都有人呵护。
还有曾经我从黑熊嘴里逃亡时,一直被我当作精神支柱的全家福,那张照片也被人仔细地粘好。
其中还附带着姜雪宁的信。
我没有拆开来看,只是冷静了下来,把东西都扔进了垃圾桶。
我和姜雪宁没有了过去,也不再会有未来。
破碎的东西换成新的也终究不是原来的了。
更何况我的公司走向正轨,为了避免竞争对手的为难,我自始至终都没有和姜雪宁联系。
只是没过几天,我在公司外见到了晚晚。
她比之前瘦了很多,像是发育不良,比同龄人都要矮上半截,头发也枯黄着。
如果不是脖子上的胎记,我根本认不出这是我从小呵护的女儿。
她见到我眼睛瞬间发亮,下意识跑来想要叫我爸爸。
只是下一秒就被赶来的姜雪宁捂住了嘴。
“对不起陈牧,我们不是故意出现在你面前的,是晚晚太想你趁我不注意偷偷跑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