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坛里种着不少我亲手种下的红玫瑰。
在阳光下,它们漂亮而耀眼。
我敛了敛神,用打火机点燃了信封。
随后毫不犹豫地把带着火的信封扔进了花坛里。
熊熊烈火像无尽的怒火,映照着四周。
张妈见状,脸色煞白。
她马不停蹄跑了出来,急得猛拍膝盖,“太太,你这是做什么啊?”
“没必要留着的东西,留着也是碍眼。”
无论是回忆,还是人,都是如此。
我冷然地看着燃烧的烈火,眼睁睁看着漂亮的花坛被毁于一旦。
但我并不后悔。
宋辞只知道,我妈在艰难的婚姻里熬了许多年,优柔寡断不离婚。
但他不知道,我和我妈在本质上是不一样的。
我眼里容不得沙子。
做完这一切,我又请来了保洁公司的阿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