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深夜,失眠多年的我,一夜好梦。 我知道,我终于回家了。 两天后,我接到了秦昱珩打来的电话。 男人冷声问我:“去年在国外买的绸制衬衣挂在哪?” 我本能的将准确位置告知他,并建议他用放在储物格最左边的领带,搭配这件衬衣。 秦昱珩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。 当他再次开口,是有些别扭的赞许: “搭得还可以,今晚的饭局我就这么穿。” 顿了顿,他又说: “把你的住址发给我,我让人把纪念日订做好的珠宝送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