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后,病弱皇子把我宠上天司珩云婳全文
  • 婚后,病弱皇子把我宠上天司珩云婳全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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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作者:十木南
  • 更新:2025-04-02 13:51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6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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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被欺凌者变成欺凌者,他不会有念及曾经的感同身受,他会比任何人都残忍。因为他不敢直视自己心底的懦弱,又贪图凌驾他人之上的虚荣。
“来人。”司蒙对屋外喊了一声。
亲信王保点头哈腰地赶忙走进来:“王爷您吩咐。”
“明日派人盯着辰王府,一旦司珩出府,让他有去无回。”司蒙瞪着自己的手背,极度的不甘让他癫狂。
第二日,云婳醒来的时候司珩并不在府中。用过早膳后,她经过司珩书房,透过敞开的窗,看到昨日买的水仙静静立在桌案上。
翠绿的叶片托着含苞待放的花朵,花苞外层包裹着一层淡淡的、几近透明的薄膜,隐约窥见里面洁白如雪的花瓣轮廓。微风拂过,清新淡雅的花香不急不缓地悠然弥漫。
云婳嗅着那淡淡的香气,唇角微微上扬,捧着一袋花种,脚步轻快地走向府内空地。青桃拿着锄头,提着水桶笑呵呵跟在她身后。
金色的秋阳如同柔和的丝绸一般,徐徐洒在大地,照耀着惬意安然的忙碌身影。
“今天先到这儿吧,我想回府看看,青桃。”云婳站起身,掸了掸裙子上沾着的泥土,看了一眼渐沉的太阳。
明日张伯他们便要和王府的侍卫一起乔装成商旅将粮食送往雍州,云婳还是有些不放心,想趁天没黑再回趟云家看看。
“是,王妃,我这就让人备车。”青桃收起锄头和水桶,陪云婳回屋换了身衣裳,叫人准备好了马车。
三刻钟后,云婳回到云家,见张伯他们已经将要运的米整齐地堆在库房,又准备了防雨防潮的绸布,一切井然有序,万事俱备,这才放心地回到前厅同樊氏和云姝说话。
樊氏身边的张妈妈笑着对云婳道:“四姑娘回来的真是时候,夫人知道您爱吃山楂糖,这几日刚做好,正想着明日叫人给您送到王府呢,你就回来了。”
在云家,张妈妈和张伯他们还是习惯称呼云婳为四姑娘,云婳也喜欢他们这么叫她。
云婳一听有酸杏干,立时眼睛就亮了,甜声道:“母亲做了山楂糖啊,我现在就想吃。”
她最喜欢吃樊氏做的山楂糖了,有山楂自然的果香和酸涩又融了糖霜的甜,好吃极了。
“张妈妈快去把山楂糖给这馋丫头取来。”樊氏宠溺地刮了下云婳的鼻梁。
张妈妈笑着出门,正巧碰到迎面进来的门房小厮,见他看向樊氏和云婳道:“启禀夫人,辰王殿下在府门口,说是来接王妃回府。”
云婳一听司珩来了,既惊又喜,她没想司珩会知道她在云家,更没想到他会来接她。喜大过了惊,菱唇弯弯,提起裙摆就要往外跑。
云姝看着云婳一副急不可耐的小模样,忍不住打趣她:“母亲快看咱们婳儿,像是恨不得一下飞出去呢。嗯,果然是新婚燕尔,蜜里调油啊……”
“三姐姐!”云婳被云姝说得红了脸,走到云姝身边,娇嗔地捂住她的嘴。
云姝笑得更开心了,一双含情目盈盈带笑,抛给云婳一个暧昧的眼神,扒了扒她的手,继续逗她:“就是不知道——可有红袖添香,描眉画目否?”
“母亲快管管三姐姐,听听她都说些什么呢,快把她平日看得那些话本子都没收!”云婳有种被人看穿心事的裸呈感,脸红得快要烧起来了,膈肢着云姝腰间的痒肉,不让她再说。
樊氏看着闹作一团的两个女儿,哭笑不得地摇摇头,拦下两人:“好了,好了,不能闹了,咱们得出去了,别让王爷久等。”
云婳和云姝对视一眼,“噗”地一声两人都笑了,一左一右挽着樊氏一起走向府门。
司珩侧身站在马车旁,秋风吹起他的白衣,落日余晖映着神明隽俊的侧颜,皎如玉树临风前。
听到脚步声,司珩回身看向樊氏,微微颔首后,转头征询地问云婳:“回去吗?”
“回去,殿下来得正是时候。”云婳弯眸浅笑地望着司珩。
于是,云婳同樊氏和云姝挥手告别后,没有坐来时的马车,而是和司珩坐上同一驾马车。

《婚后,病弱皇子把我宠上天司珩云婳全文》精彩片段

当被欺凌者变成欺凌者,他不会有念及曾经的感同身受,他会比任何人都残忍。因为他不敢直视自己心底的懦弱,又贪图凌驾他人之上的虚荣。
“来人。”司蒙对屋外喊了一声。
亲信王保点头哈腰地赶忙走进来:“王爷您吩咐。”
“明日派人盯着辰王府,一旦司珩出府,让他有去无回。”司蒙瞪着自己的手背,极度的不甘让他癫狂。
第二日,云婳醒来的时候司珩并不在府中。用过早膳后,她经过司珩书房,透过敞开的窗,看到昨日买的水仙静静立在桌案上。
翠绿的叶片托着含苞待放的花朵,花苞外层包裹着一层淡淡的、几近透明的薄膜,隐约窥见里面洁白如雪的花瓣轮廓。微风拂过,清新淡雅的花香不急不缓地悠然弥漫。
云婳嗅着那淡淡的香气,唇角微微上扬,捧着一袋花种,脚步轻快地走向府内空地。青桃拿着锄头,提着水桶笑呵呵跟在她身后。
金色的秋阳如同柔和的丝绸一般,徐徐洒在大地,照耀着惬意安然的忙碌身影。
“今天先到这儿吧,我想回府看看,青桃。”云婳站起身,掸了掸裙子上沾着的泥土,看了一眼渐沉的太阳。
明日张伯他们便要和王府的侍卫一起乔装成商旅将粮食送往雍州,云婳还是有些不放心,想趁天没黑再回趟云家看看。
“是,王妃,我这就让人备车。”青桃收起锄头和水桶,陪云婳回屋换了身衣裳,叫人准备好了马车。
三刻钟后,云婳回到云家,见张伯他们已经将要运的米整齐地堆在库房,又准备了防雨防潮的绸布,一切井然有序,万事俱备,这才放心地回到前厅同樊氏和云姝说话。
樊氏身边的张妈妈笑着对云婳道:“四姑娘回来的真是时候,夫人知道您爱吃山楂糖,这几日刚做好,正想着明日叫人给您送到王府呢,你就回来了。”
在云家,张妈妈和张伯他们还是习惯称呼云婳为四姑娘,云婳也喜欢他们这么叫她。
云婳一听有酸杏干,立时眼睛就亮了,甜声道:“母亲做了山楂糖啊,我现在就想吃。”
她最喜欢吃樊氏做的山楂糖了,有山楂自然的果香和酸涩又融了糖霜的甜,好吃极了。
“张妈妈快去把山楂糖给这馋丫头取来。”樊氏宠溺地刮了下云婳的鼻梁。
张妈妈笑着出门,正巧碰到迎面进来的门房小厮,见他看向樊氏和云婳道:“启禀夫人,辰王殿下在府门口,说是来接王妃回府。”
云婳一听司珩来了,既惊又喜,她没想司珩会知道她在云家,更没想到他会来接她。喜大过了惊,菱唇弯弯,提起裙摆就要往外跑。
云姝看着云婳一副急不可耐的小模样,忍不住打趣她:“母亲快看咱们婳儿,像是恨不得一下飞出去呢。嗯,果然是新婚燕尔,蜜里调油啊……”
“三姐姐!”云婳被云姝说得红了脸,走到云姝身边,娇嗔地捂住她的嘴。
云姝笑得更开心了,一双含情目盈盈带笑,抛给云婳一个暧昧的眼神,扒了扒她的手,继续逗她:“就是不知道——可有红袖添香,描眉画目否?”
“母亲快管管三姐姐,听听她都说些什么呢,快把她平日看得那些话本子都没收!”云婳有种被人看穿心事的裸呈感,脸红得快要烧起来了,膈肢着云姝腰间的痒肉,不让她再说。
樊氏看着闹作一团的两个女儿,哭笑不得地摇摇头,拦下两人:“好了,好了,不能闹了,咱们得出去了,别让王爷久等。”
云婳和云姝对视一眼,“噗”地一声两人都笑了,一左一右挽着樊氏一起走向府门。
司珩侧身站在马车旁,秋风吹起他的白衣,落日余晖映着神明隽俊的侧颜,皎如玉树临风前。
听到脚步声,司珩回身看向樊氏,微微颔首后,转头征询地问云婳:“回去吗?”
“回去,殿下来得正是时候。”云婳弯眸浅笑地望着司珩。
于是,云婳同樊氏和云姝挥手告别后,没有坐来时的马车,而是和司珩坐上同一驾马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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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珩看着云婳正要低头去找那“硌人”之物,忽而低声笑了出来。

“殿下不看看是什么吗?”云婳莫名有种被嘲笑了感觉,不甚乐意地蹙起小眉头。

午后的阳光照亮澄净的眼眸,无辜又纯真,让人不住想欺负。

司珩握着云婳的细腰,将她往上抱了抱,让她避开那处,坐在他的腰腹上,慢慢挑起眼尾,漆色的眸子漾开邪肆的笑:“下次让你看。”

想不看都不行的那种……

云婳眨巴眨巴眼睛奇怪地看着他,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,明明是在关心他,怎么弄得好像是她非要看—样。

切,不看就不看,反正又不是她腿上,谁难受谁知道!

司珩看着云婳微微撅起的唇瓣,低头啄吻了—下,将她按在颈侧。越过她身后看了眼自己腿间的肿胀,怀里柔软的人对他的影响,倒是比他以为得要大。

司珩无奈地勾了勾唇角,抱着云婳侧身躺在榻上,轻轻拍着她纤薄的背,温声哄道:“睡—会儿吧。”

云婳本就有午睡的习惯,若不是他刚才突然亲她,这会儿她早就睡着了。

于是,云婳窝在他颈侧乖巧地点点头,闭上眼睛,情不自禁弯起的眼睛,蕴着—抹羞怯又些许欢喜的浅笑。

司珩盯着云婳酣然的睡颜,沉沉调整了几次呼吸,良久才将昂首的势头压下去……

***

半个时辰后,睡醒的云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悄悄看着在枕边阖目而眠的司珩,鬼使神差地抬起食指碰了碰他淡色的唇。

削薄的唇凌厉而有型,不笑时像高不可攀的九霄之仙,带着点坏故意逗弄她时,轻勾的唇角又像惑人至深的妖孽,邪肆靡丽。

似乎觉得好玩,云婳又戳了戳司珩的唇,也是软软的呀!

她弯起眼睛,视线呆呆地凝在司珩的唇上,细白的指尖自娱自乐地点点戳戳,丝毫没察觉嘴唇的主人已经睁开的眼睛。

“想干什么?”司珩忽然张嘴咬住在他嘴上作乱的指尖。

云婳像是做了坏事被人抓到—般,红了脸想抽回手发烫的指尖,目光闪烁地支支吾吾:“殿下的嘴上有东西,我在帮你擦掉。”

司珩握着她退缩的手,用齿磨了磨口中含着的指尖,似笑非笑地说:“那本王还得谢谢王妃?”

“殿下倒也不必客气。”云婳耷拉着小脑袋,囧囧地又抽了抽手,软声呢喃。

司珩嗤笑—声,给了云婳将手指抽走的机会,结果就见她看了—会儿指尖上的水渍,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地在他衣襟上蹭了蹭!

呵,嫌弃他?

云婳用司珩的衣服擦干净了指尖,抿着唇瓣极浅地笑了,高高兴兴地抬眼却直直撞上司珩阴翳射来的眼神,笑容立时僵在脸上。

啊,危险了!

“解释。”司珩意有所指地睥着云婳的手指,语气凉凉地开口。

这要怎么解释?也不是嫌弃,因为即使是正常的清水,她也不愿意往自己衣服上抹啊,所以就顺手抹在他身上了。

云婳垂眸看着司珩搭在身侧的手,抿了抿唇,犹豫地伸出小指轻轻去勾他的尾指,晃了晃,仰起小脸对他甜甜—笑,转移话题道:“今晚有夜集,我们—起去看,好不好?殿下。”

司珩睥着嫣然的笑靥,冷哼—声,把人抱了起来:“可还在府里用膳?”

云婳—听便知道他答应了,赶忙接道:“夜集上有很多好吃的,我们去那吃。”

云婳见到林锦书,光顾着高兴了,忘把人请进屋,忙道:“应该能,锦书你在主厅等我一下,我去和殿下说一声。”

林锦书笑着点头,却没有进府,只说:“你别着急,我在马车上等你。”

云婳也不勉强,她知道林锦书是怕遇见司珩。因为,林锦书向来不愿意和陌生人说话,瞧见陌生人恨不得躲八丈远,生怕别人跟她搭讪。

云婳一路小跑着回到内院,透过敞开的轩窗瞧见司珩坐在书案后写着什么。

司珩听见脚步声,抬眼看去,正好撞上云婳望来的目光。

云婳提起裙摆,踩着窗下的石阶。她立在窗外,弯眸望着司珩,小声征询:“殿下,我的好朋友锦书来找我出去喝茶,我可以去吗?”

司珩听着云婳小心翼翼的征求,放下手中狼毫,起身走到窗边,忽然抬手捏住她的下巴,轻轻往上一抬,低头望进她的眼睛:

“王妃是嫁进王府,不是被押在王府。同你在云家一样,可以去任何想去的地方,只要记得带上侍卫就行。懂了?”

云婳没想到司珩会同她说这样一番话,顿时一股暖意漫上心头,杏眼弯弯,甜甜地笑了:“嗯,懂了,谢谢殿下。”

“让暮云跟你去。”司珩松开手,转头看了暮风一眼。

暮风会意,便出去叫暮云。

“殿下中午要按时吃饭,不用等我了。”云婳贴心地叮嘱。

司珩点点头:“嗯。”

虽然他说的话简短,但是句句有回应啊。

云婳弯起眼睛,目中流光璀然蕴着欢喜色。她踮起脚尖,掌心撑着窗沿,上身探入屋内,仰起小脸,凑到司珩耳边,将轻轻软软的声音递到他耳中:“殿下真好!”

小女郎声如莺啭,司珩瞬间耳朵酥了一下,清冷的面上难得掠过一丝慌乱。

“我走了,殿下。”云婳笑盈盈地对司珩挥了挥手,转身往外走。

司珩盯着云婳的背影,揉了揉发麻的耳朵,剑眉蹙起,他这是被撩了?

而走出去的云婳似有所感,突然回眸望来,粉嫩的唇瓣轻轻翘起,对他嫣然一笑,恍若春风拂过,三千桃树,花开烂漫。

日光溶溶,她灼灼其华。

——

题外话:今天和小书友们报备一下,只更1章。原因如下:

1.我准备写殿下和婳婳进一步亲昵互动的剧情,我想连贯一些,所以打算到时候一起发。今天我再改改。

2.因为我没写过先婚后爱这类题材的,就目前的节奏和内容各方面,小书友们有没有不满意的地方,或者有什么建议?不必忌讳哦,宝们,我都能改的!

3.其实我昨天就收到平台提前进入推荐的邀请了,但是我没点。我寻思先看看宝贝们的建议,毕竟现在看这本书的都是咱自己家人,咱们说啥都好说。

云婳和林锦书出了王府,直接去了雅茗斋。姐妹相见聊不完的话,这其中还是林锦书说的多一些,毕竟她们家人多事更多。

“云婳,我真的是要烦死林锦芙了,你说她怎么那么做作呢?偏偏王行舟就吃她那套,天天跟个睁眼瞎似的。”林锦书懊恼地端起菊花茶,猛灌了一大口败火。

林锦书虽是家中嫡女,但她爹林老爷娶了好几房妾室,众多妾室之中又属柳姨娘最有手段。而她所生的林锦芙更是完全继承了她的衣钵。

母女二人不仅将林老爷摆弄得明明白白,还将林锦书的未婚夫王行舟也玩弄于鼓掌之中。

云婳笑着点点头,甜声对司珩道:“殿下,昨日暮云特别威武,他还帮我和锦书骂了王行舟呢!”

暮云—听云婳替他在司珩面前夸他,立时腰板挺得倍直,嘴角止不住地上翘。

司珩看了眼抻着脖子,满脸骄傲的暮云,道:“既然如此,准你明日休沐。”

“谢王爷,谢王妃。”暮云笑得都要合不拢嘴了,嘚瑟地对暮风挑了挑眉,拉着他嬉皮笑脸地出了书房。

他就说得跟着王妃吧,“良禽择木而栖”,诚不欺我。

见暮风暮云出去,云婳想着自己也该走了,笑盈盈地对司珩摆摆手:“那我走了,殿下。”

结果她刚要转身,就被司珩拉住了手腕,长臂—揽,整个人被他圈进怀里。

司珩掌心抵在她腰窝,将人往前—送,让云婳柔软的身子撞在他胸膛,略略俯身,下颌蹭了蹭她细嫩的额角:“快去快回。”

云婳被司珩抱在怀里,温繾的气息拂在耳畔,好似细绒在她心头撩拨,怦然而跳。

云婳在他怀里仰起脸,弯眸望着他,轻轻软软地应了声“好”。

等在屋外的暮云见云婳出来,赶忙迎上前,状似随意地问:“王妃,晚霞姑娘多大了?可有许配人家?”

“怎么问这个?”云婳怔了怔,奇怪地看向暮云。

暮云讪讪—笑:“我有个表弟今年二十,尚未成亲,就寻思替他问问。”

“这样啊,晚霞没定过亲。但是,暮云你表弟为人如何?”云婳也想帮晚霞找个好人家,—听暮云说有个表弟,遂也来了兴趣。

暮云拍着胸脯,—脸认真地说:“我表弟啊,大眼睛,高鼻梁,浓眉朗目,十分阳刚,还武艺高强。”

走在云婳身侧的青桃歪头认真地看了看暮云,眼神清澈地脱口而出:“暮侍卫,你表弟是照你长的?”

暮云神色—顿,有些不自然地咳了两声。

“表兄弟之间确实会长得像。”云婳抿唇笑了,替青桃把话圆回来,又接着说:“等我问问晚霞的意思,若是她同意,倒是可以同你表弟见上—面,看看合不合眼缘。”

暮云压下心头的雀跃,朗声道:“多谢王妃。”

说话间,几人坐上王府的马车到了蒹葭阁。由于没有某人打扰,云婳很快核验完了账目,也确实发现了几处错误,进行了及时修正。

***

云婳回到王府时,司珩正斜倚在软榻上,支起—条长腿,左手随意搭在膝上,慢悠悠地翻着—卷书。

午后温煦的阳光从窗桕漏进来,将他冷白清隽的面容照出几分淡淡的慵倦。

没有情绪的漆眸疏离而漠然,可当他看向她时,黑如曜石的漆眸极轻地亮了—下,朝她伸出手:“上来。”

云婳望着司珩递过来的手,迟疑—瞬,才脱去鞋履,将手搭在他掌心,任由他拉着挨坐在他身前。

司珩握着云婳的手搭在她小腹上,稍稍用力,勾着她的细腰向后拉,让她倚靠在他胸膛,长臂收拢将娇小的人整个拥在怀中。

司珩缓缓低下头,俊庞贴上云婳的脸颊,清冽的气息灼灼拂在她腮畔,低声问:“看这本还是换—本?”

他离她这么近,她能看进去什么啊……

“就这个吧。”云婳装作很认真的样子,垂眸去看司珩手里的书,竟然还是本兵书。

司珩凝着云婳故作淡定的模样,勾了勾唇角,攀上—丝玩味的笑意。转而放下手里的书,从枕下摸出了另—本书,展在云婳面前。

云婳抬头看了眼门外,虽然好奇暮风口中的“萧公子”,但也懂得不该问的别问。

于是,她继续低头吃饭,而司珩似乎也没着急,两人又吃了一会儿。

司珩问云婳:“吃饱了吗?”

怎么说呢,本是一句寻常的话。但先前吃饭的时候被他盯着看,现在又听他这么问。云婳忽然有种自己好像很能吃的错觉……

云婳垂着眼睛,点点头:“嗯,吃饱了。”

“过来。”司珩起身走向屋外。

云婳讶然抬头,着实没想到司珩会叫她一起去。

司珩走了几步,见身后没有动静,回头一看,才发现云婳仍呆呆坐在原处,皱眉问:“不想一起?”

他站在门口,从屋外照进来的光投在身后,他无可挑剔的五官陷在朦胧的日光中,恍若九霄之仙缥缈入画。

云婳逆光看去,竟有些瞧不真切。莲步轻移,走到司珩身边,仰头望着他深不见底的漆色眸子,嫣然一笑:“想去的,我们走吧。”

她跟着司珩进了侧屋,屋内已站着一个面容俊秀的男子,那人潇洒地摇着折扇,看见云婳和司珩一同进来,手上折扇一合,眼中划过显而易见的惊诧。

“叫人。”司珩对萧聿道。

萧聿怔愣回神,对云婳躬身行礼,一双桃花眼潋潋带笑:“萧聿见过王妃。”

“萧公子免礼。”云婳浅笑回礼。

司珩坐在桌旁的矮凳上,又指了指身边的凳子让云婳坐。

萧聿再次不可思议地看了司珩半晌,才恍恍惚惚地给司珩诊脉。

“王爷……”萧聿过完脉,不着痕迹地看了眼云婳,顿了顿没有继续说。

“说。”司珩收回手腕,放下叠上去的袖摆,抚平袖口的褶皱。

“上次服的解药还是只能暂时压制毒素,不能彻底清除。”萧聿如是道。

云婳安静地听着,心中愕然,掩在衣袖下的指尖颤了一下,司珩是因为中毒才昏迷的,不是生病?他怎么会中毒呢?

就在云婳被突然得知的消息,惊得胡思乱想的时候,却听萧聿问司珩:“昨日醒来的时候,有没有其他什么异样?”

“没有。”司珩想都没想就回答。

“不是的,有异样。昨夜,殿下醒的时候吐血了。”云婳担心地补充,还给司珩一个“不要讳疾忌医”的眼神,生怕他没如实说,再影响萧聿的判断。

“吐血了?不应该呀。”萧聿神色一滞,赶忙仔细抓过司珩手腕,敛眉又过了一遍诊。

“昨日提前醒了。”司珩瞧着云婳紧张兮兮的小脸,眸底掠过一丝几不可见的笑意。

“提前醒了?怎么提前醒的?”萧聿对自己的医术还是有信心,只是他不懂司珩怎么会提前醒。

司珩气定神闲地转着茶盏,瞥向云婳,托长音“嗯”了一声,薄唇勾起,又慢悠悠地重复了一遍:“怎么提前醒的?”

云婳唇瓣微张,却有些说不出口,眸中流光蕴着为难的羞赧。

萧聿目光在二人之间徘徊,窥见司珩似笑非笑的眉眼和云婳灼灼绯红的脸颊。

看来让司珩提前醒来的“醒法”很特别啊!特别暧昧!萧聿努力压了下自己欲翘起的嘴角,颇有深意地看了司珩一眼。

萧聿收了收心底的兴奋,善解人意地转头看向云婳,轻咳一声:“怎么提前醒的,本大夫就不追究了,那吐血多不多?”

他之所以没问司珩,是因为在司珩那疯子看来,只要血没流干,那都不算多,问也白问。

云婳仔细回忆了一下,估摸着说:“帕子洇湿一半。”

“那还行,问题不大,我这次再给王爷多开些补药。”萧聿看了眼立在司珩身后的暮风。

暮风即刻会意,取来纸笔让萧聿写方子,萧聿接过纸笔和慕风心领神会地相视一笑。

萧聿便将原本要对暮风说的话,都仔细告诉了云婳,包括需要注意事项和用药方法。

云婳好像明白司珩为什么让她一起来了,应该是让她专门来听医嘱的。所以,她一边听萧聿讲,一边微微探身看他写,俏丽的脸上满是郑重之色,比她自己看病都认真。

萧聿要嘱咐的话都说完了,却没有离开的意思。

云婳心想他可能有话要单独和司珩讲,便识趣地开口:“我先去让林嬷嬷给殿下煎药。”

待云婳出去后,萧聿摇着折扇,一脸好奇地看向司珩:“难得啊,王爷竟然把人留在身边了。”

要知道司珩向来冷情寡性,身边连个伺候的丫鬟都没有,只留了一个老嬷嬷。就算云婳是皇上赐婚,司珩不能抗旨,但萧聿也没想到他会把人带在身边。

“她是云骁的妹妹。”司珩神色自若地喝着茶。

萧聿明显不信地咂咂舌,但也不敢当面置喙司珩这似是而非的借口,毕竟他还想多活几年。

“王爷,还记得我之前的话吧,解药没停止服用之前,不能行房事。”萧聿嘚瑟地扬了扬眉,一副看好戏的表情。

司珩撩起眼皮,乜了萧聿一眼,声音冰冷:“出去。”

萧聿咧嘴笑了,从药箱中拿出一个白色瓷瓶递给司珩,心中莫名舒畅。

云婳将药方交给林嬷嬷去抓药后,便和青桃在府内到处转了一圈。

整个王府逛了一遍,最大的感受就是:通透!而且是那种一眼就能看到尽头的透。

用青桃的话说就是:“王妃,这府里是不是过于空旷了?”

偌大的王府除了有几株松柏和枫树外,再无一花一树。

好在院中一处山石堆砌而成的镂空假山下,有一个三亩见方的小池塘,池水清澈见底,映出蓝天白云,璧日照映之下,跃起涟涟波光。

云婳看着山石掩映下的池水,倒也算是“半亩方塘一鉴开,天光云影共徘徊”,给沉寂的王府增添了一丝灵动之气。

这么多的空地,若是能种些蜀葵、蒴鸢、蔓菁就好了,待花开之后还能用来做胭脂,反正蒹葭阁也需要这些花卉原料。

想到这儿,云婳拉着青桃的手,快步往回走:“咱们去问问殿下,是否可以在府里种些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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