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温润得就如他的外表,言谈之间充满了谦逊和温和。
我顿感惭愧,高中毕业时我给班上每个同学都写了同学录和寄语,而我根本称不上程川的朋友。
在我犹豫着该如何委婉的跟对方解释我跟程川并不熟时,程末又微笑道,“我和堂弟自幼感情就好,没想到他这么年轻就走了……舒小姐,我想知道程川这些年过得怎样,能麻烦你告诉我一些有关他的事吗?”
他虽然在微笑,眼里却透露着恳求和悲伤,让人不忍拒绝。
我能理解他的心情,但事实上我对程川所知甚少,对于他的请求我是有心无力。
见我没回应,程末垂眼,“如果舒小姐觉得不方便就算了,没关系的。”
我忽然产生了罪恶感,好歹自己也和程川做了三年同学,这种举手之劳,怎能拒绝?
我解释,“你误会了,只是程川的离开令人伤心,一时间我也不知如何安慰你。”
程末抬眼看我,眼中竟带着一丝感激,“没关系,是我唐突了,如果可以的话,下次我们再约个时间见面吧。”
我点头答应,毕竟此刻我编都编不出他想知道的事。
告别了程末,我回家便从储物柜里找出了高中的同学录,因为太久没翻动,同学录的封面上落了一层薄灰。
我在四十多个同学中找到了程川的那页,程川的字体纤细而飘逸,每一个笔画都显得格外工整,留言处的内容特别简单,就像他本人一样低调。
“祝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