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悦倒了杯水放在我身前,“又不是第一次来了,这么紧张?” 我目不斜视,淡声道:“因为这不是我家。” 说着,我不冷不热补充,“不是第一次,却是最后一次。” 程悦紧捏着手中的水杯,指尖都泛了白。 紧抿的薄唇成了一条直线,像是在刻意克制着什么。 与此同时,门铃声传来。 她起身去开门,她的竹马林晨爽朗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