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们还在享受偷来的幸福!
我连送我爸最后一程都做不到,只能被迫拴在他们身边。
三天后。
社区人员一大早找上了门。
他们是我娘家社区的人,几个熟面孔,我都认识。
以前他们都是一副慈祥和蔼的模样,因章晚晚污蔑我后,他们提到我也都露出了鄙夷的眼神。
“你是庄晓曼的前夫吧?”
沈易林蹙眉,怫然不悦。
“她和我还有什么关系吗?”
“实在抱歉,迫于无奈找到了你,毕竟这么一家人,连亲戚都不愿意搭理,我们也没办法!谁要你摊上这么一家子呢!”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昨天晚上,庄晓曼的母亲在自家上吊了!真是要命啊!太缺德了,要死死哪儿去不好?偏偏吊死在家里,那不是坑害我们整个小区的人吗?”
这样一个噩耗,对于我来说,无疑又是晴天霹雳!
可我已经麻木了……
甚至自私的觉得,也许死了是个解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