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回去后就各怀心思,我被从天竺公园沙坑中挖出来的凶案也登报了,整个网络都是关于我的新闻。
章晚晚慌了,沈易林也一直心神不宁,故意瞒着章晚晚,找了个借口往解剖室赶。
他慌了,也急了。
他没想到我已经死了四年!
他恨了我四年,恨来恨去却发现我死了!
四年前章晚晚故意打伤了自己,污蔑成我畏罪潜逃,让我家破人亡。
四年后我的尸体却出现在天竺公园里,一直没有人发现。
当沈易林见到我破碎的尸体时,止不住流下了鳄鱼的眼泪。
“沈老师你来了?”实习法医颤抖着将尸检报告递给他:“警方本想联系庄晓曼的家属,却发现她父母在这几天都死了。”
沈易林懊悔不已,连说话都结巴了。
“我……我知道,是……是死了。”
实习法医又拿出一个物证袋交给沈易林:“沈老师你看,还有一个重大发现,这是从死者手中发现的,她死前紧紧攥在手里,都嵌入皮肉中了。”
那是一个珍珠耳环。
章晚晚戴过的耳环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