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姨还在厨房里忙活,听到我们的声音连忙走了出来,“阿辞来啦,你在沙发那休息会儿,马上就能开饭啦。”
她和叔叔不吝啬笑意,像是逃婚的时从未发生过。
看到她满脸的笑容,我心底的内疚感又深了几分。
但这并不会动摇我分手的决心。
我应声着坐在沙发上,拘谨地看着黑屏的电视机。
程悦倒了杯水放在我身前,“又不是第一次来了,这么紧张?”
我目不斜视,淡声道:“因为这不是我家。”
说着,我不冷不热补充,“不是第一次,却是最后一次。”
程悦紧捏着手中的水杯,指尖都泛了白。
紧抿的薄唇成了一条直线,像是在刻意克制着什么。
与此同时,门铃声传来。
她起身去开门,她的竹马林晨爽朗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。
“悦儿,你们家在煮什么?好香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