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都决定离婚了,没必要再藏着掖着。 我挣扎了片刻却没能推开几乎贴在我身上的江时禹。 最后只能深吸一口气,开口道,“江时禹,其实我已经——”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了我的话。 “江总,你在里面吧?怎么把门反锁了?” 是林微微。 江时禹身形一顿,却没立即从我身上起来。 门外林微微焦急的喊道,“时禹,是你在里面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