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煜那日很晚才回来,一进院门就用兴奋但遗憾的语气道: “玉竹,你今日不来真是可惜了,平关的父亲从边关送过来一匹乌云踏雪,可真是好马。” 我打断道:“殿下,我连劣马都未曾见过几匹,哪里知道好马是什么样的。” 他愣了一下。 赵煜从来就不是逆来顺受的好性子,被我泼了冷水,却还忍得住不夺门而出。 他小心翼翼坐下来,问: “是不是早上没等到你就先走了,你生气了?” 我深深闭了一下双目,吸了口气才道: “不是殿下的错,是我临时不想去了。” 他却仍愣愣地,有些难过地看着我: “玉竹,你怎么不叫我名字?”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《墨雨书香》回复书号【7539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