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却脱力地坐在椅子上,思考自己这辈子的意义。 前20多年,我明明也是家里捧在手心的公主,爸妈恩爱,待我极好。 我以为自己的婚姻也会是那样恩爱到白头。 可年近五十的现在,却发现不过是被虫啃了心的苹果,外表光鲜罢了。 季怀民很晚才被儿子哄了回来。 彼时我正在收拾要去拉萨的衣服,并不想理他们父子二人。 季怀民还在气头上,冷哼一声,跨过我锁上了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