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......我明天真的有个很重要的会,我在家学你的样子,熨衣服,可是怎么都弄不好,烧坏了好多件。”
“这是最后一件了,你能不能......”
我依旧没有搭理他,自顾自地浇花,再细细修剪枯枝败叶。
季怀民有些犹豫,搓着手还是不死心:
“那......就算不行,家里燃气灶被儿子弄坏了,你......能把维修电话告诉我吗?我这吃了好几天的外卖,血脂本来就高,实在顶不住啊。”
我这才转过身看他,打量几眼后开口:
“你怎么不让你那个又紧致又漂亮的薇薇帮你,都是女人,有什么不能做的。”
这句话原本是季怀民在我年轻时说给我听的。
他可能不记得了,那时候的我年轻,欢脱,不甘心每天只围着孩子转。
所以每每跟他抱怨,他便是那句:
“都是女人,怎么人家行,就你不行?”
只不过现在的季怀民,面对我的询问,只有愤怒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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