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他和从前别无二致的眉眼,选择了相信。结果婚礼前一晚,他就打晕我,将我拖到了江妍的家里。我四肢被他捆绑起来,身体蜷缩在江妍割腕的浴缸中。他看向我的双眼里,再没了往日的半分情意。只剩下猩红的恨,和化不开的怨毒。偏执的嘴脸,像极了失去此生挚爱的疯子。手里的匕首被他磨的闪着寒光。在我快要崩溃的眼神里,他缓缓开口:“一个车祸而已,你难道会死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