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日日在房里枯坐,婢女袅袅急得哭了好几回。 我们自小一道长大,此时她倒似比我更伤心:“姑娘,我们回金陵去吧,何必要在这里受这种鸟气。呸,还有脸让你筹备婚礼,也不看看当初是谁求来的婚事。” 是啊,当初是谁求来的婚事? 我竟有些不想记起来了。 我摸摸她的头,让她不要生气。 第四日,我打开门,叫来管家,吩咐他去采买一应婚礼所需。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《墨雨书香》回复书号【7539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