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许久,久到李薇薇都以为我不会开口时,我却突然问她:
“你年龄刚40吧?20的年纪跟一个快40的男人,这么多年,连一分钱都没捞到,你真的甘心吗?”
我之所以会这样问,完全是季怀民这些年没露出一点端倪的又一个地方。
他的工资卡从结婚那时开始便是我在保管。
一开始家里的一应开支,我总要问他要。
久而久之他也烦了,便直接扔给我,彻底当个甩手掌柜。
我明白他们公司的性质,绝不可能还有其他收入。
李薇薇没料到我会这样问,有些迟疑,才又笑着开口:
“我和怀民是真爱,这么多年的感情了,本就不在乎这个。”
“再说,我的工资也够花。”
李薇薇的脸色更红了一些,已经40的她,甚至还能看到一些小女儿的娇羞。
我一边感叹,这就是没有生育,没有被生活磋磨的样子,一边开口:
“我原先本也是这样想。”
“以为自己同季怀民是真爱,是万千恩爱夫妻的一员,是平淡生活的一角。”
“可仔细想来......如果他连一个最不值钱的身份都不给你,那还是真爱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