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你要离婚?!!这么大年纪了离婚,你要不要脸!”
说着他一把将那份离婚协议抢过来,扔回我怀里:
“我告诉你,在我结婚前,不......在你死之前,离婚休想!”
“你也不想想从小到大你犯了多少错,爸爸就错这么一次,你就抓着不放,你还是人吗?”
我看着怀里的文件,又看看对面吵红了脸的儿子,冷笑出声:
“犯错,我犯了什么错?”
“是犯了一个人照顾你三天三夜没合眼,差点在屋子里被煤气送走的错?”
“还是说犯了刚摔伤了手,一个人做十多个人的菜,不小心把盐放多了的错?”
“或者说,是犯了又当保姆又当妈,一个人苦苦操持二十年不能容忍丈夫在外面找小三的错?!”
儿子被我一连串的问题怼得说不出话来。
他求救似的看向季怀民,期望能够从他那里说出什么我罪大恶极的事。
可季怀民哪里说得出来,结婚二十载,他连我摔伤了手都不在意,还要在家宴请亲朋充面子的人。
哪里记得住我又做过什么!
我看他迟迟说不上话,也没再多说。
再次将协议塞进他怀里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