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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还是没有同意,语气中也染上了不悦:

“我说了不做,季怀民,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。”

“是你要请同事,不是我,我没有义务明白吗?!”

我这样歇斯底里的样子太罕见。

罕见到一向说一不二的季怀民头一次收回他的吩咐:

“你今天怎么了,不做就不做,跟吃了火药似的,至于吗。”

“怪不得儿子说你到了更年期,一点就炸。”

他还是一贯的柔和语气,像一把钝刀子,剜得人心口疼,可又说不出来。

电话毫无征兆地挂断,让我无处发泄的火气顿时噎住。

迟疑了半晌,又觉得好笑。

二十年啊二十年,我竟然连主动挂电话的能力都失去了。

看来……是时候结束了。

2.

季怀民回来的时候,我正坐在餐桌上吃饺子。

结婚前,我最爱吃韭菜猪肉馅的饺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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