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快要被他这样子气笑:
“季成铭,你说的这一桩桩一件件,那个不是你和你父亲自己的事。”
“我只是将你们自己该做的事还给你们,便是要毁了你们?”
“那我可真不知道,我实实在在报复下,你们得过得多惨啊。”
儿子被我气得说不出话来,他一向觉得我是温顺的,不善言辞的性子。
觉得自己还能想以前一样,几句话就让我服软,顺着他们爷俩。
可以前是因为我珍惜这个家,珍惜我自以为爱我的家人,心甘情愿供着他们。
如今我不供了,他们连一个回合都对不出来。
10.
可不知道是不是商量好的,儿子走了,老子又来。
季怀民比往常憔悴许多,他穿着皱皱巴巴的衣服,可怜兮兮地看着我:
“老婆......”
我抬眼瞪他,用了老姐妹们教我的十成十的刻薄功力。
季怀民一下子就怂了,立马改口:
“不不不,是前妻,前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