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怀民只是冷哼一声:
“她那么大年纪了,不过是威胁我的手段罢了。”
“我要是真签了字,她估计还得跪下来求我,她一个老女人,二十多年没有工作,出去了也得饿死,她不敢!”
话音落,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,伴随着女人刻意压抑的低吟传进耳朵里。
我的面色却越发冷了起来,心中本就不多的温度被彻底浇灭。
以前,季怀民再怎么样,也从不在外过夜。
因此我才会二十年都没发现他的龌龊事。
可现在,事情已经摊开到这种程度,他却越发明目张胆起来。
既不爱我,却想要困住我,来满足他在外的影响与声誉。
可又要这样暗地里恶心我,隔应我,把我当做一个玩物随意摆放。
我实在无法容忍。
挂掉电话,我给联系好的律师打了过去。
律师很专业,只是稍微确认就应下了诉讼的事。
交代完毕,我最后再看了一眼这个住了二十多年的家。
没有留念,推门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