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茫然地摸了摸后背,却空无一物,只有指尖沾上一些粘液。
我从十岁就在山上待着,睡觉时身上爬过各种蚊虫蛇鼠,早就练就一身免疫能力。
可能是在哪里沾到的,我捻了捻手指,没放在心上。
再回头,沈烬仍是一言不发地盯着我,那张漂亮却苍白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“对了,你也不想的,他们逼你进去的对不对。”
沈烬的沉默像是一种默认,看他半垂着眼帘,单薄的身影透出浓浓的无助,心中一股怒火直冲脑门。
半掩的门被踹开,我一个过肩摔将离门口最近的白毛按在地上。
想到系统所说沈烬受过的折磨,我气不打一处来,猛踹白毛屁股。
“就你叫渣攻啊,就你最会玩哈,还道具play,囚禁play,我看你像play!”
“啊啊啊,救命啊啊。”
白毛惨叫连连。
房间共有三人,他的两个小伙伴正一脸懵逼,转头看见从我身后走出的苍白少年,突然嗷地一嗓子哭出声来。
“我们有没违反规则,不要杀我们啊啊啊。”
我突然感到一丝不对劲。
在脑海中敲了敲系统,我问道:“传说中渣攻不都日天日地贼厉害吗,这几个怎么这么没骨气。”
系统一口笃定:“管他呢,反正抹布文里无好人,更何况这仨,特征分别是黑皮,白毛,双开门,铁渣没跑。”
我狐疑地打量他们一会,指指身后的少年问:“见过他吗?”
白毛闻言面露恐惧,他哆哆嗦嗦地开口:“见,见过,昨天我一睡醒就看见床边......”
我闻言大怒,当即又把他揍了一顿。
还说不是渣攻,都把人带床上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