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去的孩子,仿佛每天都在我耳边哭泣。
身体的痛楚与心灵的背叛交织在一起,痛上加痛,让我无数次想死。
可我在ICU里徘徊于生死之间,他却在家里,带着女儿,认了秦青青这个新妈。
我的心,彻底跌入了冰冷的深渊,自嘲与悲哀交织成网,将我紧紧束缚。
出院后,为了遮掩颈间那道骇人的疤痕,我在炎炎夏日里围上了厚重的围巾。
时隔一个月,我终于鼓足勇气,站在了家门口。
我伸出手指,指纹锁一遍遍响起错误的提示音,我以为是指纹受损,反复尝试,直到触发了警报,纪少泽才匆匆驾车归来。
他见到我蹲在门口的狼狈模样,眼中的担忧瞬间被嫌恶取代。
他冷漠地打开门,嘴角勾起一抹哂笑:“你还知道回来啊,谭月,你还记得这是你家啊?”
我的心猛地一抽,仿佛能感受到疤痕再次撕裂的痛楚。
这一个月来的委屈与孤独,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。
我站起身,眼眶泛红:“一个多月了,你还知道我一直没回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