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所谓的安排,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束缚。”“你忘了吗?我所有的苦和累,都是你给的。”顾容回国的这两年,我在她身边过的日子,她若非失忆,怎会不记得?我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,划破了她脸上的自信与从容。她愣住了,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与自责。但这些都与我无关。8我原以为此生都不会再与顾容有所交集,但他似乎并不打算就此放过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