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阿姨死了,死的很痛苦。
眼前的停尸台上,白布覆盖着一具不成人形的尸体。
我没有勇气去掀开它。
明明我已经什么都不怕了,可是我就是不敢。
“想哭就哭吧。”
顾西洲的胡茬长了很长,满眼的红血丝带着隐忍和愤怒。
他把我轻轻的揽进怀里,
“知意,你要替我们好好的活下去。”
我木讷的点头,
竟然没有一点哭的感觉。
后来我才知道,那是痛到麻木才会有的表现。
只是我没理解顾西洲的那句话。
不过就算理解了,我也没理由阻止他。
沈阿姨的葬礼以后,
家里只剩下我和顾西洲两个人。
我们每天都很安静,除了吃饭,就是一起做家务。
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