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拧了他一把,他龇牙咧嘴,却把我牵得更紧。 爹爹一步三回头地去了。 他实在想念娘亲,在这京城苦熬多年,已是极限了。 这下也好,他终于能同娘亲日日在一处了。 只是没想到他一语成谶,我后来果真过得不好。 我与赵煜成婚的第三年,他愈发依赖我。 每每下了朝,就要窝在我怀里,有时抱怨几句皇兄,有时只呆呆躺着,把玩我的长发。 我不再问他是否喜爱我了,这样相敬如宾,我觉得也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