瓶罐碎了,鲜血从我的额头缓缓流下,我却感觉不到疼痛。 我呆呆的看着陆予琛,他却只是淡淡的瞥了我一眼。 随后接过秦岚岚手中已经碎得不成样的瓶罐,关切道,“阿岚,小心别弄伤自己。” 后来我是被店长送去医院的。 我的额头缝了四针,伤口被裹上了厚厚的纱布。 从医院出来,店长塞给我一大笔现金。 “这是刚才伤你那位女士的男朋友给的补偿款。” 我从那沓钱中抽出了几张,剩余的交还给店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