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” 父亲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不断刺激着我的耳膜。 他蜷缩在地上,视线却精准地落在我角落里的我身上。 父亲眼神微闪,似有似无地冲我使着眼色。 仿佛在说:姝音,不要出来。 赵以安癫狂地踩上父亲的双手,直至血肉模糊。 鲜血溅湿了他的龙袍,像极了一朵盛开的牡丹花。 我指甲紧紧掐进肉里,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。 我真后悔,后悔自己体弱,后悔自己没有跟着表兄学习武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