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:妈这就回家,回家给你补办生日,行吗?
你都多大了,别闹了。
二姐:让他作!
我倒要瞧瞧他还能折腾出什么花样!
二姐:跳楼?
怎么不干脆投湖和跳海啊!
二姐:有时候我真的很痛心,池家怎会有你这样白眼狼的狗东西!
你当年怎么没死在外面……
读着这些话语,我的心头一紧,泪水无声滑落。
祸不单行,抵达殡仪馆不久,海葬中介的电话不期而至。
他告知我,原定的海葬时间需要延期,因我预订的那艘船,被误打误撞闯入小岛露营烧烤的一家人,当作柴火劈了用去篝火晚会。
没办法,跳楼去死这个事只能先暂停了。
我站在殡仪馆的楼顶边缘,身体因情绪的激荡而摇摇欲坠,最终只能倚靠着冰冷的围墙坐下。
病痛愈发肆虐,我筋疲力尽,只能蜷缩成一团,任由意识逐渐模糊。
在这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