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兄露出一口整齐的牙:“姝音果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!” 那夜我躺在院子里的凉椅上数星星。 突然不那么期盼着嫁人了。 若我是男子,或许现在已经和表兄一起去南疆从军了吧? 我翻了个身,转念一想:是女子又何妨? 我会医术,会针灸,定能照料好受伤的将士们。 我正想着如何开口跟父亲说我不想嫁人一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