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要他也心悦我。 因此我努力迎合着他,把练字、作画都丢下了,只有时为他绣一绣荷包,贴身的衣物也都接过来亲手做。 他对我越来越好,白日里出门,总惦记着给我带新鲜的吃食。 有时他在梦里甚至会叫我的名字。 虽然不是小字,但我想,终有一日我们会心意相通的。我婚后第二年,爹爹正式告老还乡,临走之前顶着流言蜚语来王府住了一月有余。 出发去金陵的那一日,我和赵煜送他到城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