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西洲本想拉住她,
“B103号,南知意请到采血室采血。”
播报还在叫我,我拉了拉顾西洲的袖子,
“算了,快去采血吧。”
对于那些人,我真的不想再理会。
甚至连争辩的欲望也没有。
如果任何办法有用,我也不会落得今天的地步。
10
出院以后,我一直在发烧。
梦里兜兜转转全是小时候那些事。
我躺在妈妈家门口,一饿就是五天,冰冷的地面穿透我整个身体,让我拼命蜷缩成一团,试图能找到一丝温暖。
我看到妈妈领着姐姐,一家三口说说笑笑的出门,甚至一个眼神都没给我。
转眼,我又到了爸爸家里。
爸爸拿着木棍说要打死我,
奶奶拿着扫把说我爱去哪去哪,她不要赔钱的丫头片子。
再转眼,我躺在破旧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