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谁说要送我来医院,结果却转头和朋友去喝酒?
孟莺薇神色略显尴尬,微微侧过头去。
“不说这些了,来,吃点东西吧,我给你熬了粥。”
那是一碗没有海鲜的海鲜粥,稀稀拉拉的米粒漂浮其上,看起来如同被遗弃的残羹剩饭,让人毫无食欲。
就在这时,路知简推门而入。
“薇薇,你做的海鲜粥味道真不错,但我还没吃饱,你再陪我去楼下吃点吧。”
孟莺薇有些为难地看向我。
我随手将粥倒进了垃圾桶。
“路知简胃不好……”孟莺薇试图解释,却显得有些尴尬。
路知简则直接挽起孟莺薇的胳膊,不断催促。
孟莺薇犹豫片刻,只留下一句,“等我回来给你带好吃的。”
便匆匆离去。
我给自己点了外卖,挂完点滴后,去找医生开药。
医生抬头打量了我几眼,“刚刚那位,是你妻子吗?”
“是前妻。”
我纠正道。
“哦,那就好。
我正纳闷呢,你昏迷的时候,她和那个穿白衬衫的男人,一会儿在走廊里搂搂抱抱,一会儿又在你病床前亲嘴,简直把医院当成了自家后花园。”
她递给我药方和手机,“留个联系方式吧,有什么不舒服,随时联系。”
我注意到她眼中的期待,心照不宣地点了点头。
回到家中,我看到了孟莺薇发来的消息:“公司有急事,不能陪你了,要是身体不舒服就给我发消息,我会尽快赶过去。”
这话听起来挺动听,但我不禁回想起那次急性肠胃炎,痛得几乎要了我的命,而她却因嫌我吵到她休息,抱着被子去了书房。
“不舒服就去找医生,跟我说有什么用,我又不是医生!”
所以,这次我心烦意乱之下,直接联系了那位新认识的医生。
我们一起喝了咖啡,逛了街,心情好了许多。
然而,当我回到家时,却愣住了。
是谁说要送我来医院,结果却转头和朋友去喝酒?
孟莺薇神色略显尴尬,微微侧过头去。
“不说这些了,来,吃点东西吧,我给你熬了粥。”
那是一碗没有海鲜的海鲜粥,稀稀拉拉的米粒漂浮其上,看起来如同被遗弃的残羹剩饭,让人毫无食欲。
就在这时,路知简推门而入。
“薇薇,你做的海鲜粥味道真不错,但我还没吃饱,你再陪我去楼下吃点吧。”
孟莺薇有些为难地看向我。
我随手将粥倒进了垃圾桶。
“路知简胃不好……”孟莺薇试图解释,却显得有些尴尬。
路知简则直接挽起孟莺薇的胳膊,不断催促。
孟莺薇犹豫片刻,只留下一句,“等我回来给你带好吃的。”
便匆匆离去。
我给自己点了外卖,挂完点滴后,去找医生开药。
医生抬头打量了我几眼,“刚刚那位,是你妻子吗?”
“是前妻。”
我纠正道。
“哦,那就好。
我正纳闷呢,你昏迷的时候,她和那个穿白衬衫的男人,一会儿在走廊里搂搂抱抱,一会儿又在你病床前亲嘴,简直把医院当成了自家后花园。”
她递给我药方和手机,“留个联系方式吧,有什么不舒服,随时联系。”
我注意到她眼中的期待,心照不宣地点了点头。
回到家中,我看到了孟莺薇发来的消息:“公司有急事,不能陪你了,要是身体不舒服就给我发消息,我会尽快赶过去。”
这话听起来挺动听,但我不禁回想起那次急性肠胃炎,痛得几乎要了我的命,而她却因嫌我吵到她休息,抱着被子去了书房。
“不舒服就去找医生,跟我说有什么用,我又不是医生!”
所以,这次我心烦意乱之下,直接联系了那位新认识的医生。
我们一起喝了咖啡,逛了街,心情好了许多。
然而,当我回到家时,却愣住了。
5
小小的公寓内,人头攒动,气氛凝重。
双方父母,孟莺薇、路知简,以及所有人,都齐刷刷地望向我。
孟莺薇眼眶微红,紧盯着面前的离婚协议书。
路知简环抱双臂,目光不屑地看着我,“真是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男人,薇薇对你这么好,你竟然还背着她找别的女人。”
妈妈手里拿着我和医生一同逛街的照片,一脸困惑。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莺薇说你婚内出轨,坚决要离婚。
你们不是一直感情很好吗?”
我未曾料到孟莺薇会如此卑劣。
孟阿姨愤怒地一拍桌子,“离婚!
这种不守夫道、寡廉鲜耻的人,我们家容不下。
怪不得这么多年,她一直没怀孕,我看就是你平时行为不检点!”
众人纷纷附和,各种恶意与诋毁如潮水般向我涌来。
我瞥了孟莺薇一眼,心头的火快压不住了。
“孟莺薇,你别再颠倒黑白了。
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,我真的不知道吗?”
“我本来还想给你留点脸,既然你如此无耻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!”
我从卧室取出一个盒子,这个盒子藏着一个比孟莺薇出轨更让我震惊的秘密。
我隐忍至今,只为这一刻。
“我问你,当初为什么选择娶我?”
“你心仪路知简多年,为何最终选择了我而非他?”
孟莺薇一脸茫然,“你又在发什么疯?
我说过无数次,我爱你才娶你。
我和路知简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,我们之间很清白!”
路知简则故作委屈起来,“叔叔阿姨,我真的没法活了。
姐夫整天诽谤我和薇薇,严重影响我的生活。
我们只是青梅竹马都不行吗?
他这是要逼死我啊……”
孟阿姨心疼地搂着路知简安慰,而孟莺薇则痛心疾首地看着我,“我真的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,自己
孟莺薇望着我鼻子上不断涌出的血,眼中满是虚伪的心疼。
她不顾我身体的虚弱,执意将我从床上拉起。
她装出一副体贴妻子的模样,坚持要送我去医院。
我迷迷糊糊的,连外套都忘了拿,她甚至都不知道给我披件外套。
车内温度调得过低,我只好将怀中的兔子靠枕紧紧抱住。
仔细一看,这只我最喜爱的兔子玩偶上,竟然挂着一条男士领带,脸颊上还用口红划了腮红。
不用猜都知道是谁的,挂在这仿佛在赤裸裸地挑衅。
孟莺薇察觉到我的异样,解释道:“上次接路知简时,他说这娃娃挺可爱的,就随手戴上了。
他就是个孩子心性,你别往心里去。
明天我给你赔个新的。”
这只兔子是去世的奶奶亲手给我做的。
赔?
他们拿什么赔?
我掏出湿巾擦着娃娃的脸,把领带扔出窗外的垃圾桶,一句话也不想多说。
孟莺薇皱着眉,似乎对我的行为不满意。
就在这时,路知简的电话打了进来。
“薇薇,那个老男人睡了没?
别管他,快来和我们一起喝酒,丽丽和小彤也在。”
孟莺薇尴尬地看了我一眼,“他在旁边呢。”
“那让那土老帽……哦不,让姐夫一起来嘛,别活得跟个老学究似的。”
看着路知简发来的定位,孟莺薇毫不犹豫地调转车头。
“我不去,我要去医院!”
提到“喝酒”二字,我不禁回想起那些难堪的往事。
那是我第一次参加孟莺薇的朋友聚会,精心准备却换来的是嘲笑。
他们明知我不能喝酒,却故意轮番劝酒,拍下我醉酒后的窘态发到网上四处散播。
我生气了,他们笑我玩不起。
而孟莺薇为了送路知简回家,将昏迷的我独自留在了酒吧。
醒来时,周围是一群不怀好意的的男男女女,那种恐惧感至今让我心有余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