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打断了他的话,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。
出院后,我迅速联系了房产中介,幸运的是,很快就找到了合适的住处并支付了租金。
新居虽然空旷,但它给了我一个新的开始,一个重新生活的希望。
然而,命运似乎并不打算让我轻易摆脱过去。
当我拿着钥匙准备出门时,却在门口意外地撞见了纪少泽。
我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:“你都已经知道了,为什么还要跟踪我?
难道你还想找找我有没有人?”
他慌乱地摆手,试图解释:“不是的,谭月,我已经问过秦青青了,她说当时的调查可能有些仓促……”
我忽然笑了。
一个大男人,堂堂偌大集团的总裁,竟然能愚蠢到这个地步。
我这些年的苦苦等待和种种折磨,原来就是个可笑至极的笑话。
我打断了他的话,难以置信地看着他:“你就这么轻易地相信了她的话?
那些关于我的消费记录你明明可以轻而易举地得到,而我躺在医院里的费用记录你却视而不见。
怎么偏偏那些能制造误会的信息就被你的好秘书查到了呢?”
他愣住了,眼中闪过一丝愧疚和挣扎,张口想说些什么。
但我已经无法再忍受和他待在一起的每分每秒。
我厌烦知己。
我望着他,眼中满是决绝:“纪少泽,我们之间的缘分已经尽了。
离婚是唯一的出路。
我希望你能尊重我的决定,也尊重你自己。”
说完这些,我本以为他会知难而退,但他却依然固执地挡在我的面前。
“可以不离婚吗?
误会已经解开了,我们的女儿还那么小,她现在对你也有些抵触,我们需要一起陪她……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乞求,但我已无法再听下去。
他怎么有脸的?
8
我终于忍无可忍,打断了纪少泽的话。
语气中带着难以抑制的愤怒:“纪少
我打断了他的话,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。
出院后,我迅速联系了房产中介,幸运的是,很快就找到了合适的住处并支付了租金。
新居虽然空旷,但它给了我一个新的开始,一个重新生活的希望。
然而,命运似乎并不打算让我轻易摆脱过去。
当我拿着钥匙准备出门时,却在门口意外地撞见了纪少泽。
我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:“你都已经知道了,为什么还要跟踪我?
难道你还想找找我有没有人?”
他慌乱地摆手,试图解释:“不是的,谭月,我已经问过秦青青了,她说当时的调查可能有些仓促……”
我忽然笑了。
一个大男人,堂堂偌大集团的总裁,竟然能愚蠢到这个地步。
我这些年的苦苦等待和种种折磨,原来就是个可笑至极的笑话。
我打断了他的话,难以置信地看着他:“你就这么轻易地相信了她的话?
那些关于我的消费记录你明明可以轻而易举地得到,而我躺在医院里的费用记录你却视而不见。
怎么偏偏那些能制造误会的信息就被你的好秘书查到了呢?”
他愣住了,眼中闪过一丝愧疚和挣扎,张口想说些什么。
但我已经无法再忍受和他待在一起的每分每秒。
我厌烦知己。
我望着他,眼中满是决绝:“纪少泽,我们之间的缘分已经尽了。
离婚是唯一的出路。
我希望你能尊重我的决定,也尊重你自己。”
说完这些,我本以为他会知难而退,但他却依然固执地挡在我的面前。
“可以不离婚吗?
误会已经解开了,我们的女儿还那么小,她现在对你也有些抵触,我们需要一起陪她……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乞求,但我已无法再听下去。
他怎么有脸的?
8
我终于忍无可忍,打断了纪少泽的话。
语气中带着难以抑制的愤怒:“纪少等你签字离婚后,不用你管,我自己会消失,绝不打扰你们的生活。
以后你跟她应酬也不必再找借口骗我。”
纪少泽听后,猛地将手边的杯子砸在地上,暴躁地大吼。
“我已经解释过多少次了,你是有妄想症吗?
你出去鬼混一个月我说什么了吗?
女儿刚上学你就要离婚,你心里还有这个家吗?
回来就知道在这无理取闹乱撒泼!”
“我既要忙公司又要照顾女儿,我都要忙疯了,你是有多闲?
非要回来就给我找不痛快!”
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崩溃,心中只觉得可笑。
秦青青在一旁故作不知所措,伸手拍了拍纪少泽胳膊,姿态亲昵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两才是夫妻。
“纪总,先消消气,监控上虽然一直是那个男人,但也该给谭姐一个解释的机会。”
她又转头看向我,一脸可惜的劝告感:“谭姐,你怎么能把纪总的副卡给那种关系的男人呢?
那些消费记录都发到纪总手机上了,我也很难办啊......”
表面为我说话,实际上是要把屎盆子牢牢扣我头上啊。
我上前两步,毫不犹豫的甩了秦青青一巴掌,力气大的我的手掌都在发麻。
3
秦青青痛苦的哀嚎,声音里还带着几分娇柔。
大幅度动作间,脖子上的围巾不经意间滑落一些,露出了些许肌肤。
霎时间,纪少泽的眼神中迸发出前所未有的怒火,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。
谭月心头一颤,连忙将围巾紧紧缠绕,试图掩盖那道触目惊心的缝合疤痕。
纪少泽怒气冲冲地逼近,猛地抓住我的手腕,咆哮道:“你脖子上那是什么鬼东西?
谭月,我真是小瞧你了,居然恶心到这种地步!
跟外面的野男人乱搞,还带着一身见不得人的痕迹回家,你还要不要脸!”
“脏成这样还想打我女儿的主意?
!”
他用力甩开我的手腕,我不受控制的撞在墙上,鼻血瞬间涌出。
秦青青见状,急忙跑。
“你简直就是个疯子!”
4
纪少泽的动作毫不留情,我踉跄几步,向后跌去。
颈间的红痕不经意间又显露了出来。
纪少泽的眼神瞬间变得愤恨而厌恶,他咬牙切齿:“谭月,把你的围巾系好,别让我再看到你身上恶心的东西!”
我心中一紧,手忙脚乱地想要遮挡,但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:
纪少泽深夜归家,身上总带着莫名的红印;
秦青青送他回来时,两人之间那种难以言喻的亲密氛围……
这些记忆如同锋利的刀刃,一次次的割过我的心。。
“纪少泽,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?
真正应该被谴责的是你!”
我愤怒地咆哮,声音都在颤抖。
他听后,脸色愈发阴沉,忽然上前一把掐住我的脖子。
那双眼睛仿佛能喷出火来,充满了恨意。
“你敢做不敢当?
还怕孩子知道你的龌龊事?
你不要脸做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会有今天!”
他恶狠狠地说道。
我奋力挣扎,但刚出院的身体虚弱无力,刚刚愈合的伤口在他的手下再次裂开,疼痛让我几乎晕厥。
“是我给你的钱不够多吗?
还是你觉得不够刺激,非要刷我的卡来证明你的魅力?
谭月,你真是恶心!”
他的话语如同寒冰利刃,刺入我的心脏。
秦青青终于安抚好了女儿,她焦急地插话:“纪总,冷静点,副卡已经停了,别再生气了。
我们得想办法解决眼前的问题。”
纪少泽似乎被这句话触动,手上的力道稍微减轻了一些,我捂着脖子剧烈的咳嗽。
纪少泽冷冷道:“谭月,我真希望你再也别回来。
你怎么不死在外面呢?
非要回来恶心我是吗。”
我冷笑一声,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了他。
“不回来?
给你们这对恶人腾地吗?
做梦!
等我带着我女儿离开这里,你就算跪在我面前求我,我也不会多看你一眼!”
我愤怒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