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一次没有回答。 我不再去看他的耳根红不红,只在他没有回答的那一秒将他推出门外,让婢女仆妇们将门关严实了。 我们僵持了一年有余,赵煜再也不能进我的院子。 我也不再参加任何王妃应当出席的宴会和活动,整日在院里躺着吃吃睡睡,太后娘娘也叫不动我。 赵煜承诺的两年之期到了,许平关却仍旧留在王府。 我懒得管,我也不恨她。 我谁也不恨了,我只想离开这里,回到我爹爹娘亲身边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