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诚,你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我冷笑一声,将盒子中的资料甩在孟莺薇脸上,“你选我,不过是因为我家境更好,能帮你家度过公司危机,用你的话说,是用我的彩礼填补亏空!”
“这些年,你和路知简的苟且之事,开房记录、监控录像,我一样不缺。”
自从结婚,孟家人一直瞧不起我这个“暴发户”的女婿,认为我心机重,不如路知简单纯;觉得我满身铜臭,不如路知简文雅。
但若没有我,他们哪能有今日的荣华富贵?
听我此言,孟莺薇急了,“周诚,你别血口喷人,我什么时候用过你的彩礼?”
“我把双方父母找来,是想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你何必反咬一口?”
我按下电视遥控器,播放了两人在医院的视频。
画面中,我脸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,而孟莺薇却与路知简在我床前打情骂俏。
甚至当我不省人事时,路知简亲吻了孟莺薇,孟莺薇非但没有拒绝,反而进一步搂着他,回应了这个吻。
两人吻得难舍难分,监控里都能听到啧啧的水声。
接着是走廊上的画面,两人紧紧相拥,许久后才依依不舍地分开。
“这段录像,是我找那位医生帮忙获取的。”
我的声音有些颤抖,“这样的视频,我手里还有很多,车载录像里记录了更多不堪入目的画面,如果你们想看,好啊,我马上放出来。”
“畜生!”
妈妈怒不可遏,抄起凳子就朝孟莺薇砸去,幸得爸爸及时拉住,才未酿成更大冲突。
“我儿子在医院那么难受,你们竟在他病床前做出这等事!
如此明目张胆,我真不知道这些年,我儿子受了多少委屈!”
至于我受了多少委屈,连我自己都记不清了。
只记得在孟莺薇的不断洗脑和操控下,我变得不敢发怒,不敢质疑,只能默默承受一切,独自在痛苦中挣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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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周诚,你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我冷笑一声,将盒子中的资料甩在孟莺薇脸上,“你选我,不过是因为我家境更好,能帮你家度过公司危机,用你的话说,是用我的彩礼填补亏空!”
“这些年,你和路知简的苟且之事,开房记录、监控录像,我一样不缺。”
自从结婚,孟家人一直瞧不起我这个“暴发户”的女婿,认为我心机重,不如路知简单纯;觉得我满身铜臭,不如路知简文雅。
但若没有我,他们哪能有今日的荣华富贵?
听我此言,孟莺薇急了,“周诚,你别血口喷人,我什么时候用过你的彩礼?”
“我把双方父母找来,是想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你何必反咬一口?”
我按下电视遥控器,播放了两人在医院的视频。
画面中,我脸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,而孟莺薇却与路知简在我床前打情骂俏。
甚至当我不省人事时,路知简亲吻了孟莺薇,孟莺薇非但没有拒绝,反而进一步搂着他,回应了这个吻。
两人吻得难舍难分,监控里都能听到啧啧的水声。
接着是走廊上的画面,两人紧紧相拥,许久后才依依不舍地分开。
“这段录像,是我找那位医生帮忙获取的。”
我的声音有些颤抖,“这样的视频,我手里还有很多,车载录像里记录了更多不堪入目的画面,如果你们想看,好啊,我马上放出来。”
“畜生!”
妈妈怒不可遏,抄起凳子就朝孟莺薇砸去,幸得爸爸及时拉住,才未酿成更大冲突。
“我儿子在医院那么难受,你们竟在他病床前做出这等事!
如此明目张胆,我真不知道这些年,我儿子受了多少委屈!”
至于我受了多少委屈,连我自己都记不清了。
只记得在孟莺薇的不断洗脑和操控下,我变得不敢发怒,不敢质疑,只能默默承受一切,独自在痛苦中挣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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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莺薇似乎将那些往事全部抛诸脑后,“你怎么这么自私?
我和老朋友聚聚怎么了?
我也从没干涉过你的社交啊。”
“那你放我下车,我自己去医院。”
我头昏脑涨,只想好好休息,根本没有力气与她争执。
“不行,你不给我朋友面子就是不给我面子,今天你必须去!”
她的倔脾气又上来了,见我脸色不好,又补了一句,“听话,去打个招呼我们就走,别让我难堪。”
到达目的地时已是凌晨三点多。
路知简一见孟莺薇就给了她一个热情的拥抱,然后上下打量了我一番,“姐夫的架子可真大,还在生我的气呢?”
“真是小心眼,我和薇薇这么多年交情了,要是真有什么,还轮得到你娶她?”
他边说边拉着孟莺薇入座。
四个位置,唯独我站着。
“哎,我们几个从小玩到大,习惯了,这也没多余的位置……”
路知简环顾四周,对我笑了笑,“要不你先回去吧,反正我们聊的你也不懂。”
他们四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,路知简是其中的团宠。
在深爱孟莺薇的那些年里,我努力想要融入他们的圈子,但每次聚会,路知简都会带头回忆过去,嘲笑我的出身,聊些我无法参与的话题,让我一个人尴尬的站在一边。
就像个多余的不受待见的人。
气氛略显尴尬,丽丽站了起来,想要给我让座。
“姐夫,你坐吧。”
我看着丽丽,脑海中闪过一些片段。
她曾多次私下问孟莺薇:“周诚哪里比得上路知简,你怎么会和他结婚?”
孟莺薇的回答我至今记得:“那时候和路知简吵架了,一时冲动。
其实早就后悔了,但看他追了我那么多年,又觉得挺可怜的。”
想到这里,我平静的看着她说,“不必麻烦了,我们离婚吧,这样位置就够了。”
两个人的婚姻,容不下第三个人的位置。
回到家,泡热水洗去满身的泥污和狼狈。
这时,路知简又发了一条动态:“再大的雨也不怕,因为有我的公主迎接我回家。”
而从不点赞我朋友圈的孟莺薇,竟在底下留言:“永远守护我的小王子。”
再刷新,这条朋友圈已经不见了。
或许,他们已将我屏蔽。
头疼欲裂,我服下几片感冒药,沉沉睡去。
不久,孟莺薇掀开我的被子,开口便质问道:“为什么不等我?”
“我饿了,起来给我做饭。”
“再做一份姜汤,知简也淋了雨,我等会儿给他送去。”
她的话让我猛然惊醒,头疼更甚。
我的语气更加不悦:“路知简没喂饱你吗?”
孟莺薇猛地站起,怒视着我。
“周诚!
你够了没有?
我不是都解释清楚了吗?
我回来晚是因为堵车,你非要在结婚纪念日找茬吗?
我还特地给你准备了惊喜。”
说着,她扔过来一个小盒子,不慎砸中了我的鼻梁,疼痛让我瞬间落泪。
她显然有些慌乱,想要查看我的伤势。
但当我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香味——路知简常用的洗发水味时,我厌恶地推开她。
我的目光落在地上的盒子上,里面是我心仪已久的腕表,也是路知简此刻正戴着的款式。
只是那廉价的质感,暴露了一切。
在这场婚姻里,路知简拥有了正版的定制腕表和孟莺薇的真情。
而我,得到的只是一连串的谎言。
就连从来没收到过的礼物,也都是假的。
我甚至不想再去追问,那个所谓的狗屁惊喜,原本是为谁而设。
“现在是凌晨两点了。”
我抬头望向孟莺薇。
“七周年纪念日已过,我们的婚姻,到此为止。”
2
我用手一摸,一手红艳艳的血。
“好了,别说那些气话,我带你去医院看看。”